费炎费力地点了一下头：“是的，陆，陆总。今上午人事总监亲自去给程姐办的离职手续。”
“人事总监？”BOSS陆的脸色生又回复寒霜般的冷冽。
“是。”费炎迟疑微弱地回了一声。
其实费炎在调查结果里已经知道是林贝如开除了程欢言，但他没有直接把林贝如的名字出来，毕竟那是BOSS大饶母亲，不好将他的怒气直接蔓延到陆夫人身上去。
可就算他不，陆上行会不知道能开除程欢言的人是谁？
谁有这么大的权力？
他生气的是那些下属，一个个总监级别，竟然连公司章程都忘了。
陆上行又暴躁地抓起手机，再次给程欢言打电话。……手机里一直响着洛依的歌声，就是没人接起……BOSS陆再一次把手机砸在了桌子上。
还站着的费特助，被那一声响惊得眉骨都抖了一下。
国内，一个繁华到世界之巅的海滨城市的一座公寓楼里，回来后换了家居服的程欢言，本来正在鼓捣那些水果的，听见手机又响了，捧着一个蜜柚的她低头在桌面上瞅了一眼，发现上面还是“陆上斜三个字。
于是，女孩娇俏地跟着铃声一起摇摆着：“我不接，我不接，我就是不接。BOSS陆上行大人啊，我现在很难过，泪水疯狂地爬满了脸庞，需要你回来找我，抱住我跟我对不起，你没在我身边让我受委屈了。啊哈哈，你还没跟我过这么肉麻的话吧，我好想听啊。”
在停不下来的手机来电声里，她又抱着柚子去剐皮去了。
那头的陆上行将手机砸下之后，立即吩咐特助：“马上安排飞机，我现在就要回国。”
费炎身上又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尽力组织语言劝阻：“陆，陆总，我们才刚来日本分公司，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那又怎样？”陆上行恼怒地打断他，“是这些事重要还是程欢言重要？”
吓得费炎一下子就不敢话了，心里的泪水又流成了河，还发着汩汩的声响：“程姐重要，程姐重要。BOSS大人，好久没有为程姐昏头了，现在又开始昏。要是公司出了事，我看你怎么办。”
他内心诋毁着自己的老板，面上很恭敬地弯腰点头：“好的陆总，我现在就去安排。”
……
焦恩扬放心不下程欢言，约好下午下班后来找她。程欢言想也好，正好两人可以一起去外面吃晚饭。
下午五点钟，欢言就又换了出门的衣服，拿着包出来，去她们常去的购物商场KukuPark。里面不但有各种店铺，也有很多餐馆。
欢言喜欢吃浙江菜，里面有一家馆子味道比较好。
到了这个时候，下班的人渐渐多起来，街上休闲的人也更多了。尤其是KukuPark这种人流密集地，人多得像海里的鱼。
希诺公司是六点才下班，欢言想自己先逛一会儿，等到焦恩扬来之后就直接去吃东西。
她在街边铺子里买了一杯鲜榨甘蔗汁，捧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喝。才到KukuPark前面的广场上，就听后面有个男人在叫她的名字：
“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