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再将门重重地摔上。
床上的丁蔓儿,感觉已经变成了一滩腐烂的泥一般,既没有起来穿衣服,也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做别的。今是她结婚的大喜日子,然而完全没有喜,甚至连悲都不是,而是一个噩梦。
然而丁蔓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二早上,郑重峦不知道从哪里鬼混才回来。丁蔓儿的脾气怎么会因为一个晚上就改变?两人接下来就是不停的争吵和撕打,为了一丁点的事都可以争吵和撕打。很多时候是郑重峦打丁蔓儿多,如果打不了她,就威胁她将她父亲害死陆上行的事告诉陆上校
丁蔓儿根本不敢把这些事告诉自己的父亲丁半山,其实就算告诉了也没用,丁半山已经病重,而且他最在乎的就是丁家和郑家联姻,这样才有能力扼制陆上校
过了几,林贝如倒是想着要见丁蔓儿。她将丁蔓儿当成女儿看待,丁蔓儿结婚后过了三,她就忙着准备女儿回门时应该接待的那些东西,不但让佣人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还给她备好了红包。
丁蔓儿本来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陆家的人,但这几被郑重峦打骂得太厉害,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现在林贝如叫她去陆家,她想起陆家的温暖和林贝如的善意,实在忍不了了,就答应去见林贝如。
然而,林贝如才见到她第一眼,就吓得心口扑曝跳,赶快打电话给在公司里上班的陆上校
陆上行接到电话时,听见母亲像是受惊了一般,还有一丝悲痛在里面,因为她话的声音都已经哽咽起来:
“上行啊,你快回来吧,你快回来。”
陆上行听她声音很不对劲,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心里很警觉。“妈,出了什么事吗?”
“我没什么事。”林贝如赶快着,让他安心。
“那是上考出了什么事吗?”陆上行的口气一点都没有缓和下来。在这里的人,他最担心的就是林贝如和陆上考。
“上考也没什么事。”林贝如口气又和缓了一些,但很快又想哭的样子,“是蔓儿,蔓儿她……总之你快回来看看,很严重。”
陆上行听是丁蔓儿出了事,全身都放松下来。丁蔓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丁蔓儿出了事,不是他希望的吗?
但林贝如一直要求他回去,想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回去一趟。于是去楼下叫上程欢言,两人一起坐车回陆家老宅。
林贝如给儿子打的电话,是背着丁蔓儿打的,她不想再刺激丁蔓儿了。然后再拉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追问了许多话,丁蔓儿就将郑重峦是怎么对她的一一了出来。
丁蔓儿觉得告诉林贝如没有什么大碍,毕竟林贝如和郑重峦没什么关系,而出来会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林贝如让人给丁蔓儿盛了一碗补身体的汤来,让她喝着。
很快,陆上行和程欢言就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