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余帮他做了决定，脚下只剩一条路。
灵执躺进游戏舱，很快感受到熟悉的刺痛。
意识变得模糊，他在某一刻晕过去，陌生的记忆源源不断往他脑子里挤，汇成一段很长很长的梦。
舱门开启，躺在里面的人缓缓睁眼，两颗泪珠顺着眼眶滑落，渗进了鬓角，一路滚到耳垂直至消失。
“灵执，你感觉怎么样？”蒋余站在虚拟屏前，担忧望向游戏舱里的人。
他没有回，失魂一般睁着双眸，一动不动。
蒋余慌了快步走过去：“灵执！你别吓我啊，你要是傻了我不负责的！”
“谁稀罕你的负责。”灵执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坐起来，略带嫌弃的看他。
“呼还好，脑子正常就校”看他状态尚可，蒋余松口气，“你想起什么了？这么反常，还哭了……”
三年前他都没哭。
灵执撑住游戏舱，长腿一跨轻松翻出去：“私事，和你没关系，我先走了，有空再来见你。”
他走的很快，像是很着急，不一会儿没了影。
蒋余：“？？？”
用完就扔？是不是人啊！！
……
界域南边。
连茶察觉到有人进了黑雾，以为是感染者，逮住发现是灵执，脸色更加冷漠。
“你乱跑什么？”
灵执：“我恢复记忆了。”
她依旧冷漠脸：“哦。”脑袋空空，没有记忆。
“……”
灵执酝酿好的东西完全不下去。
他深呼口气，牵紧她的手：“你要回家了吗？”
连茶冷漠抽回手：“灵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
“我快要复职了……”
“可你现在还没有，没资格进这里。”
灵执垂眸看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专程跑来闹脾气？”崽怎么回事。
他抿唇，攒着拳头不话，眼眶瞬间红起来，受委屈的倔孩一样。
连茶无奈到头疼：“你……”
她没再，直接走上前抱住他，拍了拍后脑勺：“给我憋回去。”
今的崽也不让人省心。
连茶感觉到他靠近的脑袋和轻微的吸鼻声，没有眼泪，只呼出些热气，弄得她脖子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