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别太得意!”叶姓少年终究是少年心性,被神偷沐春风的话语一激,气上心头,当即加快身法,化作一道墨影朝着长白山顶疾驰。
一路上,踏过草原,越过林海,始终不见神偷踪影。
直到来到一处千丈高崖,瀑布从而降,沿着山崖如银河般倾泻下来,飞溅的水花足足有数丈之高。底下是一汪深潭,潭中群鱼徘徊,水鸟相集,阳光散落下来,波光粼粼,水光潋滟。
抬头向上望去,青黑崖壁之间,有一人影攀岩附壁,踩着崖石孤松攀爬。
叶姓少年哈哈一笑,脚尖一点,施展身法,掠向崖脚。深谭百丈大,少年一跃便是十余丈,劲力稍卸,身形便朝潭中落去,底下并无落脚之处,这般落下,无处借力,只能跌入深谭。
却见少年虚踏一步,脚下生风,下坠的身形竟然再次上升,又一次横移十余丈,十丈过去,身形下坠,再一步踏出,继而又朝着山崖靠近十丈。如此九步反复,横跨百丈深谭,仿若凌空踱步。
“去!”叶姓少年最后一步劲力卸去,忽地甩手,袖袍里飞出一雪白勾,那勾笔直的向上飞去,勾住一棵崖壁边缘伸出的树干。
勾末端系着细若毫发的丝绳,那丝绳是由长白山特有的雪蚕吐出的蚕丝编织而成,十根为一缕,十缕为一绺,十绺编成一绳,可力坠千钧,水火不侵。
雪蚕丝绳足有十五丈长。此刻勾住崖边树干,少年手腕猛地一拽,借力飞荡,如离弦之箭般俯冲而上,越过树干,又腾飞十数丈方才力歇。
继而,少年再次施展奇妙身法,虚空九连踏,一力竭,一力生,如此反复,竟是毫不借力,向上腾越了近百丈。
待到最后一踏力竭,那雪白勾恰好出手,勾住一根树杈,少年故技重施,借助牵引之力飞升。就这样,叶姓少年借助雪白勾和奇异身法,迅速攀登,不多时,就靠近了早先攀登的神偷沐春风。
“哎呦,这不是神偷老前辈么?怎地爬个崖都如此狼狈吃力,难不成,真是老不中用了?我劝您啊!还是早早退隐江湖吧!”
“江湖,是年轻饶江湖。您老人家,就别瞎掺和了!”
叶姓少年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叶子,想超过老夫,你还差一百年呢!有本事,你就走到老夫前面!老夫要是让你这未入江湖的毛头子赢了,那这七八十年也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神偷沐春风没好气道。
轻功四绝,各有所长。他的轻功草上飞擅长平地飞纵,这攀岩登高之事,着实不如叶姓少年的轻功云上飘。
“超过您老人家,何须一百年?年轻人,自然争的是这一朝一夕。”叶姓少年甩出雪白勾,勾住一处凸起的崖石,信心满满,只要他借力一跃,便能跃上这千丈高崖。
“拜拜了您嘞!”叶姓少年擦过神偷身边,轻松地挥了挥手,笑容满面。
神偷沐春风嘿嘿一笑,屈指一弹,无形指力兀地点在那岩石之上,只听嘭地一声,岩石破碎,炸裂成灰。雪白勾溅射出去,叶姓少年失去着力点,又正是九步踏完,力竭之时,此刻无计可施,顿时朝下跌去。
“臭老头,你耍诈!”叶姓少年惊道。
“这是老夫给你上的江湖第一课,叫做出力三分、自留七分。可要记好了,叶子。”神偷毫不以刚才的举动为耻。堂堂武林前辈,居然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