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自己,当场不服道。
“好呀!赌什么?”薛文武双手负在身后,相当自信。
堂堂世子,若是驯服不了一匹马,岂不惹人耻笑。
“我看你浑身上下,也没什么好赌的,就赌一千金吧!”
叶枫上下打量道。
“好,就赌一千金,输了可别赖账。”薛文武爽快答应了下来。
他实在是受不了叶枫的目光,那种把他当乞丐看的目光。
众人来到马厩前,只一眼,薛文武就被其中一匹马吸引住目光。那马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毛,马鬃蓬松,宛若雄狮,肢体健壮,正是赫赫有名的照夜玉狮子。
“这匹马,本世子要定了。”薛文武目露精光,十分中意照夜玉狮子。
“白袍银甲,雪骑寒枪。世子若能收服此马,他日战场杀敌,父子齐上阵,也不失为一段佳话。”马场主恭维道。
白袍银甲,雪骑寒枪。形容的正是大唐战神、一字并肩王薛无担
“你这么,本世子反倒没那么想要这匹马了。”薛文武脸色冷淡。
“这……”
马场主一时语塞,本想着恭维一番,谁料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为子者,最恐父辈名盛,终其一生,难以望及项背。”
“你这么,他会高兴才怪。”叶枫一边,一边走向另一间马厩。
那马通体黑绸子一般,油光发亮,膘肥体壮,见有人靠近,长嘶一声,两只雪白前蹄腾跃,踩在栅栏之上,鼻孔里白气喷涌,犹如蛟龙吐纳云气,神俊非常。
“通体如墨,四蹄雪白,马中义者,踢云乌骓。果真是匹好马。”
夏玲芝赞叹道。
“马中义者?不错,我喜欢。江湖侠客,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这匹马,归我了!”叶枫大笑,忽地跃起,落到踢云乌骓背上。
“嘶!”踢云乌骓性烈如火,脾气暴躁,又怎愿被人骑到身下,当即仰长嘶,气息如雷,落下时双蹄踹翻栅栏,疾驰而出。
幸亏叶枫轻功撩,仓皇间拽住马鬃,双腿紧贴马肚,稳住了身形。
“好子,我也来!”薛文武大吼一声,眸中精光爆射,再无半分温和,他一跃跨上马背,缰绳一拉,照夜玉狮子霎时如同出笼的雄狮,四蹄踏地,飞跃出栅栏,朝着马场奔去。
照夜玉狮子怒啸,意图甩下薛文武。
薛文武抓紧缰绳,用尽方法将照夜玉狮子拉扯住,他深知,驯马非强力可为,故而未动用内力,只凭着驯马术与照夜玉狮子周旋。
一人一马僵持着奔向远方,消失在路的尽头。
众人望着远去的尘烟,心中竟涌出万丈豪情。
大好男儿,当如是也。
“救命啊!救命啊!这马疯了!有没有人告诉我一声,怎么骑马啊!”
突兀地,叶枫的惨叫打断了众饶思绪,却见他死死抱着踢云乌骓的脖子,身体上下飞荡,无处借力。那踢云乌骓也不奔跑,前蹄腾空,后蹄兔子般蹦来蹦去,试图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一人一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