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郎情绪激动,又搬出了口头禅,棒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玲芝困惑不解,听夜七郎的话,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跟她所了解的真相,有所冲突。
“我来讲吧,这件事,还得从八年前起。”叶枫缓缓讲道。
这些事情,都是神偷告诉他的,都是江湖所没有流传的真相。
八年前,江湖上出了一个采花大盗,世人皆以为是夜五郎。
实际上,另有其人,那人乃是当时洛阳城第一富贾周家的大少爷周炳疾,按,周炳疾身为洛阳城首富家的大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此人,偏偏爱好侮辱他人之妻。
由于对周家的名声不好,所以,周炳疾夜里常换成夜行衣,借此掩盖身份,并仗着轻功和点穴指的功夫,出入城中家有美妻的人家,对其妻辱掠侵犯。
夜五郎看不过去,遂出手阻止,两人功夫相差不多,故而,他一时奈何不得周炳疾,只能稍加阻挡。
周炳疾因为夜五郎屡屡坏其好事,就花大钱,雇来一群人,在江湖上传播夜五郎是采花大盗的消息,从此以后,不论是先前周炳疾犯的错,还是其他采花贼犯的错,或是奸夫**作奸犯科之错,全都归咎于夜五郎。
于是,夜五郎变相地成了周炳疾的替罪羊。
不仅如此,更成了闻名江湖、臭名昭着的采花盗王。
据,许多采花盗行苟且之事前,甚至跪拜夜五郎,以求平安无事。
那之后,夜五郎无数次阻止周炳疾,哪怕周炳疾掳掠走人质,他也会追上,将人质救回来,可笑的是,那些人质一边感谢他,却一边臭骂夜五郎。
夜五郎从来没有去辩解,只是一昧的阻拦周炳疾。
他也想过解释,可是以他一人之言,如何挡住悠悠众口。
最后,他只能忍辱负重,背负骂名。
直到五年前,周炳疾劫掠一位带着女儿的寡妇,那寡妇,曾得夜五郎救助,也是世上唯一一位始终信任着夜五郎的女人。
三年来,那个寡妇,一直默默支持夜五郎,替夜五郎包扎伤口,缝制衣服,收拾家务,做饭做菜,倾听夜五郎的愁闷,像一位妻子一样照顾夜五郎。
为了救那位寡妇,夜五郎只身一人,闯入周家,周炳疾早有准备,花重金雇来两位罗网的二品武境杀手,设下圈套,一同围猎夜五郎。
危难之际,夜五郎破入一品之境,拼命杀死罗网的两位杀手,以及周家大少周炳疾,可最后,他却悲哀的发现,那位他视若知己的人,已经身死,只留下那尚且年幼的女儿。
“世人谤我又如何,人生安得一知己!”
夜五郎疯狂大吼,信仰一念崩塌,那日,他没有伤周家一人,却带走了那个女孩,从此归隐于江湖。
“夜五郎”的传还在,可是夜五郎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而周家,无脸生活于洛阳城,最终举家迁徙,并且销声匿迹。
听完故事,夜七郎再次忍不住抽泣起来,她就是当年夜五郎带走的那个女孩,也是那个寡妇的女儿,一个经历过嘲笑、欺辱、戏弄的孩子。
她这十几年,唯有跟娘亲、夜五郎生活在一起的那三年,称得上幸福。
夏玲芝亦是双眼湿润,体会到夜七郎的痛苦,她才知,这些年,她过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