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爷我要是从这里把你丢下去,会发生什么?”夏正启讥笑道。
他脾气一向不好,只对长白山那个爱花如命的女子独好。
“救、救命!”那人吓的魂飞魄散,救命都喊不利索。
“启子,差不多就行了,你这么折磨他,有点过分了。”叶枫皱皱眉,实在,他的确不喜这啬语气,但这样的人,教训一下就好了,没必要弄出人命来。
“臭子,我出头,你不感谢,倒赖到我身上来了。”夏正启瞪了叶枫一眼,随手把那厮扔到了墙角,拍拍手,十分嫌弃,仿佛碰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子,你这么心软,将来是要吃大亏的。”薛文武瞅了一眼厮,看到对方眼里的浓烈怨恨,就知道这厮不仅不会感激叶枫,反而会有所憎恨。
有些人,懂得感激。
可有些人,本质上,都不能算是人,压根不晓得感激两个字怎么写。这种人,就像毒蛇一样可憎,你把它放进怀里,用体温拯救它,它不感谢也就罢了,还反咬一口,恩将仇报,不如放它冻死在冰雪地里。
“行了行了,一个个杀性那么重,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他一马算了。”
叶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继续埋头苦干。
夏玲芝美眸轻眨,越看叶枫,越觉得叶枫与众不同,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明明他格格不入,与世相违,你却仍然觉得他做得对,哪怕在别人看来,这就是在犯傻。
“我不就吓吓他,还能杀了他不成。”夏正启无聊的坐回去,没再看那厮一眼。长安律令严苛,就算他是夏家少爷,也不能贸然杀人。
“你哪怕一刀把他砍了,我都没意见。可你仗着自己厉害,就那么折磨他,羞辱他,是不是有点过分,士可杀,不可辱,懂不?”叶枫抽空解释道。
江湖恩怨众多,杀人之事常有,叶枫不反对杀人,却反对在杀人之前羞辱对方,在他看来,尊严比命更加重要。
另外,他也不是一味的宽恕,如果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也会暴起杀人。
譬如在药王谷那次,他其实想一剑杀了杨厝,可惜,身受重伤,那一剑终究轻了一点点,不然,何至于云梦冬帮他收尾,他当场就能击毙杨厝。
些许事,不足计较。
过了一伙儿,一位锦衣华袍的公子哥走入隔间,面色发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导致气血两虚。
“公子,他们几个非但不滚,还辱骂人,浑然不将公子放在眼里,还请公子明察,替人做主啊!”那厮蹭地一下爬了起来,抓住那位公子的衣角,哭抹地道。
叶枫微微皱眉,这厮,太没骨气了些。
而且,这家伙不感激他就算了,居然还倒打一耙,诬陷他们。
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样的人渣,还不如让夏正启丢下去。
“老大,这人谁啊!”夜七郎瞧那位公子衣着华贵,心里有点发虚。
“我怎么知道!”叶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