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从身上掏出一沓金票,啪地一声扔在赌台之上。
“前辈当真阔绰至极,晚辈们深感佩服。”诸管事拱手行礼道。
看向沐春风的目光当中带着崇敬,简直看亲爹一样的眼神,把神偷都看毛了。
“这群人,脑子莫不是坏了,老夫来坑你们的钱,你们还这么尊敬老夫,搞的老夫都不好意思了,不过,你们以为,月家那子赢定了?呵呵……待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神偷嘀咕道。
“这老头,果然奸诈,我还是太年轻。”夜七郎暗暗磨牙,千防万防,万万没想到,神偷留了一手,偷藏了一笔钱,这几日,他怕是都赚疯了。
“薛世子下注,三万金,赌叶枫胜。”并肩王府一位仆人来到千金坊,放下一叠金票。
“夏公子下注,两万金,赌叶枫胜。”夏府一位仆人紧跟着进来,同样放下一叠金票。
“嘶!”诸管事面面相觑,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薛文武和夏正启,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京城四少里面的两位,地位尊崇,他们两个都赌叶枫赢,一时间,他们坚信千金坊坊主必胜的念头,产生了片刻的动摇。
“坊主,一定要赢啊!”此刻,他们唯有在心底祈求,希望千金坊坊主可以得胜。
风云台之上,紫袍青年拔剑出鞘,手一甩,将剑鞘扔出,剑鞘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在栏杆角落之处,雪亮的长剑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无法直视。
“月如沙,二品武境。”紫袍青年长剑指地,声音平淡道。
“月如沙?不是月如海?”叶枫愣了一下,他以为上来的是月家大少爷,没想到,来的居然是月家二少爷,这些,他了解到一些月家的消息,对于月家之人,并不是那么陌生。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会站着走下这座风云台。”月如沙目光阴翳,他生平最恨别人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兄长,明明不如他,却因为嫡长子的身份,被所有人包庇,而他,再努力,再优秀,也只是个庶出子弟,不配与月如海相争。
“可惜,本来以为,可以见识一下凌月剑法。”叶枫叹息道。
这一句话,再次刺痛了月如沙。月家有两套剑法,一为滴水剑法,月家子女皆可习之,一为凌月剑法,只有嫡长子才有资格修习,在他心里,他之所以没有成为京城四公子之一,完全是因为月磐宗藏私,将凌月剑法交给了月如海。
若是同等条件下,他自认为,绝不会输给月如海。
“你的话,太多了。”
月如沙语气森寒,动了杀意,长剑随意而动,舞出一道剑幕,滴水不漏,绞杀向叶枫。
“月家的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动手就动手!”叶枫一惊,连忙闪身向后退去。
“剑如檐下滴雨。”月如沙不理会叶枫的言语,使出滴水剑法第一式,剑势连绵不绝,宛若下雨屋檐下的流水,数道剑气如虹,不分前后的封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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