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实力,为什么要躲着他?就算他真的是云若仙的儿子,可他姓叶,不是月家的人,您何必这么偏袒那狗娘养的杂种!”
啪!
一番话到最后,月若山勃然大怒,被刺到了心头的痛楚,想也不想,一巴掌甩手飞出,抽在刘姞脸上,用力之大,直接将刘姞抽的转了半圈,跌倒外地,刘姞捂着脸,右半片脸颊迅速鼓肿起来。
“你骂谁是狗娘养的杂种?以后,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骂他,休怪我不讲情面!”
月如山暴怒,指着刘姞的鼻子,大吼道:“我再最后一次,不要再去招惹他!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在背后耍什么阴谋诡计,算计于他,那这月家,也就不要留了,我月家留不得你们。”
“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前两日,他的行踪,都是你从珍宝阁偷送出去的吧!”
珍宝阁封锁了所有关于叶枫的消息,除了月家高层人员,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更别提偷盗消息,珍宝阁搜罗下消息,又怎么可能没有种种防范措施。
“不是、不是……”刘姞肿着半边脸,慌忙辩解。
她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即便是她做的,也决不能承认。
“老爷,家主传话,让您到他房间商量要事。”一位仆人传话道。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绝没有下一次。”
月若山冷瞥了一眼,刘姞忙不迭地点头。
随后,月若山走出大厅,刘姞目光迅速变的阴狠,她双手紧紧攥起裙角,心底冰凉如针扎,一声惊雷炸响,闪烁的雷光照在她的脸庞之上,狰狞地表情满是狠毒之色。
月磐宗房间。
月若山一进门,眼前忽地一亮,一个明晃晃的光头出现在视野里,他神色一凝,大喝出声。
“你是谁,为何在我父亲房间?”
“咳!”
光头人影干咳一声,转过身来,表情略不自然,瞪了一眼月若山。
“连你老子都不出来了?”
月若山初时愣神,眼中怀疑自己看错了,画风有点不对头,他搜了揉眼睛,仔细一看,依旧是那个明晃晃亮堂堂的大光头,纵然他心性沉稳,平常都是面无表情甚至严肃的表情,此刻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他笑的差点岔气。
“笑个屁,还不是那个兔崽子干的。”月磐宗没好气道。
“兔崽子?”月若山低语,旋即反应过来,激动道,“您去见他了?”
“不然你老子会变成这幅德行?”月磐宗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瞪眼道。
“也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除了妹,除了那子,估计别人也没这个胆子。”月若山点头称是,目光不停的瞟向月磐宗的大光头,不知怎地,竟有一种久违的愉悦。
一如当年云若仙偷刮月磐宗的胡子。
“实话,您老现在看着年轻多了。”月若山忍不住调侃道。
“滚犊子,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你老子岁数大了,就揍不动你了!”月磐宗一挽袖子,吓的月若山连连后退。就是面见皇帝,他也不见得怂,可面前这位,真的是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