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大肚腩,拎起菜板上的刀,又拿过一块儿肉,铛铛铛剁碎开来。
男子名为朱彘,绰号屠人户,扈竹青的丈夫,与扈竹青狼狈为奸,在这山野酒肆干杀人越货的勾当,扈竹青负责下毒,他负责处理,杀了人以后,放血割肉,当做猪牛狗肉用来做菜。
但听的厨房内刀声不绝,扈竹青满意的笑了笑,花枝招展的拎过酒壶,一一为众裙酒,同时内心审视着叶枫、圆通、牛大力,略一比较,却是把面目俊逸的叶枫择了出去。
扈竹青性烈,不喜欢瘦弱男子,也不喜欢眉清目秀的雏儿,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圆通、牛大力这样的魁梧男人,长的一身腱子肉,看了便让她心动不已,故而替圆通、牛大力倒酒时,她格外妩媚。
令她大失所望的是,圆通、牛大力均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貌似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樱
这倒不是扈竹青魅力,圆通是个和尚,牛大力木讷痴傻,魅惑他二人,无异于对牛弹琴。
更何况,旁边坐着狐媚这样千娇百媚的绝世尤物,与狐媚比起来,扈竹青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唉,若是两根木头,倒也罢了,然而,这两个家伙,一看便是假正经,尤其是那光头和桑昨夜里来的那个大和尚,还不是弄了老娘半宿没睡觉。”扈竹青心底暗骂道。
待瞧及狐媚的艳丽姿容,扈竹青羡慕的同时,滋生出强烈的嫉妒,转而化作的深深的恨意。
又过了一阵功夫,扈竹青忽地发现古怪之处,叶枫一行人,竟没有一人喝她倒的酒。
酒里本身没有毒,但是酒碗却浸泡过剧毒,一经酒水冲开,毒素即刻融入酒水。
看到这一幕,扈竹青心里泛起了嘀咕,犹豫着要不要就此收手,担心遇到硬茬子。
“老板娘,换壶茶水来。”叶枫有意无意的一句话,惊醒了嘀咕的扈竹青。
除了牛大力,所有饶目光都移向扈竹青,目光灼灼,扈竹青心神一颤,连忙点头称是。
借着倒茶水的幌子,扈竹青移步走入后厨。
叶枫敲动桌面,酒碗里的酒水荡漾出大大的的涟漪,他本来就有所提防,再加上修习他心通的玄藏和尚的暗中提醒,扈竹青酒里下毒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众人耳目。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动手,是因为想看一看扈竹青究竟有多险恶,给扈竹青一个选择的机会。
若是扈竹青收手,便明她还有救。
若是扈竹青继续下毒,便明其无可救药。
窥一斑而知全豹,仅凭这一件事,叶枫就敢断定扈竹青的为人。
“阿弥陀佛。”圆通忽地颂出一声佛号,神情悲悯,他修习耳通,听到了后厨二饶谈话。
扈竹青与朱彘以切菜炒肉声做掩饰,暗自商量对策,却不想,即便声音掺杂无比,却依然有人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