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直观的感觉是什么？”
高歌看着高云林一本正经的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高东旭打开车门时的话：
“自行车，载女孩子，绿荫成行，长发飘飘……”
“青春啊，青春！”
这是高明心。
两个人总不能一起抽风吧？
“直观的感觉，”高歌沉吟了一下说道，“有点乱。”
这种感觉，不只是因为骨念歌的事情，是他走在街头巷尾时，最直观的感觉。
似乎整个环境给人的感觉，就是浮，不安。
“你是指哪方面？”高云林道。
“各方面。”
高歌回答道。
高云林皱起了眉头：“有这么夸张吗？”
这几天，他一直有参与关于南边政策的事情，各种报告他都看了，上面显示的，确实是有些乱的，但是绝对没有高歌说的那么夸张。
“不是夸张，是事实。”
高歌想到骨念歌随口说的话，还有去到向玉梅那里找东西时发现的……
他眉头微蹙。
若她说的是事实……南边……还是要慎重的……
他说道：“最好还是让可信的人再去实地看一下吧，律法，还有完善的地步。”
他不只是因为骨念歌的事情，虽然一切的事情，确实是由此引发揭开，但是，露出的事情，却远比想的要严重太多。
这，有可能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高歌脑海中又响起骨念歌的话：
“……人把钱放在首位，笑贫不笑娼……”
这将是什么世界？
“嗯，骨念歌起的很好。”高云林点头道。
嗯。
高歌点头，然后猛地抬头。
乱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