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岌阵营的兵士全都喊叫着“李绍琛死了!李绍琛死了!”,声音震耳欲聋。
“攻城!”李继岌再叫了一声,鼓鸣震,兵士开始发动了对汉州的进攻。
赵旭在一箭射中李绍琛之后,就调转马头,拉着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孟知祥的马,朝着李继岌的方向跑了回去。
一直快到唐军的跟前,孟知祥才长吁一口气,眼睛看着赵旭,问:“你叫什么?”
“精兵强将!”
赵旭哪有心情理孟知祥,他了这四个字,就不再管孟知祥,骑马到了李继岌面前。
忽然,城楼上有人大喊一句:“我不服!”
这一声音苍茫、愤慨而撕心裂肺。
赵旭看着城门上面,只见刚刚对着孟知祥和自己喊话的那个史武,站在城垛上大声叫喊着“苍不公!我死也不服!”,拔刀割颈,自杀了。
城上城下顿时再次陷入了寂静,原本奔跑攻城的军士都停住了脚步。
这时汉州城里忽然传出了一阵的哭叫声,李继岌还没来得及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接着,汉州城城门,竟然打开了!
孤守汉州的叛军投降了。
史武割颈自刎,在鲜血喷溅中,从城垛上重重的摔倒了城墙下……
汉州城破。
李绍琛却并没有死。
赵旭的箭射中了李绍琛的右胸,李绍琛身负重伤,李继岌及时的派人医治。
只是,当时在城门楼上,随着史武自杀的军士,竟然有二十多人。
李继岌领兵进城,赵旭骑马随着他的身边,到了城门口那里,李继岌看着史武等饶尸体,叹了一口气,:“如此英雄,却不能为我所用,真叫人惋惜。”
“来人!”
李环答应了一声,李继岌吩咐:“将这些人厚葬,有家眷的,都多给抚恤,不要刁难。”
李继岌让进城的兵士不可扰民、不可杀降,所以汉州城里也没有什么乱子,到了之前李绍琛居住的府院,李继岌一道一道的命令颁布下去,虽然忙碌,但赵旭看他意气风发的模样,知道李继岌是乐在其中的。
到了晚上,赵旭已经准备休息,李继岌“咣当”一声推开了门,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一身的酒气,见到赵旭,醒眼蓬松的:“肖九,你很好。我很喜欢……”
赵旭扶着让李继岌坐,李继岌滚到席上,四脚八叉的摊开,:“我从来没有像今这样高兴过。真的,我太高兴了。”
“肖九,你,你要什么赏赐?”
赵旭笑笑,:“我要是呆在魏王身边,要什么就有什么,为什么还要别的什么赏赐?”
李继岌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没意思!金钱?美女?还是什么?你,没关系!”
我要的,你能给的了吗?
是,倒是可以假借你的手将石敬瑭和刘知远给除掉,可是你现在能做主吗?你毕竟不是皇帝!
况且,我要杀的,还有你父亲!
我的父母,兄长,家人,乃至全村人,都死了……
赵旭不再话,准备给李继岌倒点水喝,没想到回来一看,李继岌已经睡着了。
第二日,李继岌醒来,看到自己和赵旭你一头我一头的头挨着脚,脚挨着头,起身揉了揉眼睛,见赵旭也醒了,李继岌摇头:“嗐,昨喝多了。”
外面伺候的人听到李继岌话,就进来,赵旭起身:“魏王难得轻松一会,这一段,实在太累了。”
那些人伺候着李继岌更衣洗漱,李继岌:“也就是这几,马上又要回洛阳,回去之后,事情更多。唉……”
赵旭点头:“那魏王就趁这几,好好的放松一下,不是有一句什么诗吗?嗯,我想不起来,反正就是能玩半是半的。”
李继岌笑了起来:“什么是能玩半是半?那疆又得浮生半日席,是前唐李涉的诗。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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