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三一章 怨憎会、求不得、爱别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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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转过去又对着李从曮:“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次将咱们给出卖了?”
李从曮沉默了一下,就要话,赵婉忽然跪下:“我知道大郎你性情宽和仁慈,我内心也责怪自己让大郎为难了,这次大郎要是不听我的话,那我就只有出家为尼了……”
李从曮一听站了起来,过去搀扶赵婉:“你这又是何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何尝不是如此?我只是让他们戴罪立功嘛。”
赵婉:“戴罪立功也要看是犯了什么错,看这种罪能不能被赦免。”
“你先起来,”李从曮无奈的:“我还不是怕眼下没人可以用吗?你要知道,选拔一个官员真的很难的,如同做学问,都是一一累积出来的,没有什么能一蹴而就的!”
赵婉:“大郎的是,我也知道大郎的顾虑……我有个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大郎可否一听?”
李从曮叹气:“好吧,你要真的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就依你了。”
赵婉听着站了起来:“其实这个办法还是五郎教给我的。”
赵旭没吭声,表示不明所以,李从曮疑惑的问:“五郎?他教你什么了?”
赵婉挺起胸膛:“昨,五郎就是用这个方法让追随李继徽的人反戈一击的。”
赵旭当时在法门寺见情势危急,振臂一呼,让队副杀了队正即刻升为队正,兵卒杀了队正队副就升职,当时就让追随李继徽的兵乱了套,这些赵婉知道,李从曮却在大殿里一点也不知情,而且,回到凤翔后,李从曮就睡了,也根本没问。
这下赵婉讲了一遍,李从曮:“由副职接替正职,从下面的一层层递进?”
“是,我看这个方法十分可行,”赵婉肯定的:“没有干不好事的官,只有想不想干的人。”
李从曮沉吟了一下,:“好吧。那个……”
李从曮着又揉了一下头:“那个那个,哦,粮食的事情,让赶紧停了,这一段真是闹得鸡犬不宁。”
赵婉诧异的问:“停?停了怎么给洛阳交待?”
“还交待什么!”李从曮忽然有些生气:“没法交待。咱们就没有粮食,自己都顾不过来,从哪里给他?凤翔已经够乱了。”
“这件事绝不能停。咱们原本是没有粮食给洛阳的,可是那会李从昶和李继徽已经答应了人家,这答应饶事情不做,岂不是失信于人?再皇帝和李从荣本来就想找借口来对付咱们,这下他不就有了理由了?这不是授人以柄?”
李从曮张口结舌,停了一下皱眉:“答应了又如何?那个姚坤,不还没走嘛。”
李从曮的意思是姚坤既然没走,反悔也没什么,可以另外想法子。他着看了赵旭一眼,问:“夏州那边又怎么?”
赵旭摇头:“我走的时候,洛阳还没有去人,这个不清楚。”
赵旭着看向赵婉:“不过,我觉得我父亲会答应给洛阳粮食的,最不济,也会有所表示。”
李从曮心里非常明白,论疆域,凤翔比夏州大得多,论财力,夏州比凤翔贫瘠的多,且夏州根本不产粮食,或者粮食少的可怜,平时都是以蓄养的牲畜到凤翔和河东地区换取粮食,所以他对赵旭的话有些怀疑:“这怎么讲?”
赵旭沉吟了一下:“首先,如果洛阳派人去夏州要粮食,夏州没理由拒绝,也不能拒绝,毕竟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夏州抗旨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其次,夏州在之前根本没有对朝廷不听从命令的前例,即便在最困难的时期,那会还给洛阳送去了几百匹良马,再者这会洛阳遭灾确是实情,要是不给点表示,怎么都不过去。当然,我的只是自己的揣测,具体如何,这个我也不知道。”
赵婉这时问道:“那五郎怎么看待凤翔和洛阳的事情呢?”
赵婉今刻意的画了容妆吗?她的唇看上去就像盛开的花瓣上面沾着清晨的露水一样鲜艳欲滴!
赵旭一霎间有些走神,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于是装作思考,掩饰了过去,道:“哥哥和王妃一再的垂询,我自然应该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