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还站在那里,等李从荣离开,才继续往宫里去,走了几步,碰到了皇城使安从益,李昶微笑对安从益:“皇城使辛苦。”
李昶为人一直低调,但是深受皇帝的宠信,安从益那会能担任此职,也有李昶在李嗣源面前美言的功劳,安从益笑道:“虢王这会还要给许王授课?那也太辛苦了,不是要为许王再找师父的吗?”
“正在找,有了几个人选,只是王淑妃那里还没有回应。许王既然叫我,肯定是有事,我若不来,他要是一夜闹下去,大家都不能安宁,”李昶笑笑的:“岂能因为我一个饶缘故,让许多人都跟着睡不安稳?”
安从益笑了笑,跟着李昶走了几步,低声道:“陛下病了。”
李嗣源一直病着,安从益这会这个,是什么意思?
李昶觉得安从益眼神中别有深意。安从益看看李从荣走的方向,笑:“我陪虢王走一段。啊呀,我忽然想起来,那宋王也虢王你的课讲的好呢……”
宋王就是李嗣源的三子李从厚。安从益和李从厚走得近?李昶看着安从益,嘴里轻轻的“哦”了一声,两人朝着宫里走去。
李从荣回到府上,左思右想,觉得人心舆论对自己还是不利,害怕不能顺利的继承皇帝大位,于是紧急的叫自己的近臣商议。
不过,所有的人给李从荣出的主意都大同异,无非是要想一举成功,就得武力入宫,制服权臣,以求万无一失。李从荣考虑了一会,派人将枢密使朱弘昭叫到府中,问:“皇帝病重,我要带兵进入宫内侍候皇上,并且防备非常之变,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居处?”
朱弘昭一听大惊,带兵进宫是做什么?这岂不是造反!
李从荣也太猖狂了吧?朱弘昭嗫嗫的道:“陛下这会平安无事,秦王应该竭尽心力实行忠孝之道,不可乱信坏饶胡。”
“谁是坏人!你谁是坏人!”李从荣勃然大怒:“本王身边都是忠臣,没有什么坏人!”
朱弘昭急忙道:“既然这样,那请秦王自己选择在宫里住的地方。”
李从荣瞪了朱弘昭一会,厉声问道:“你难道不爱惜自己的家族吗?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抗拒我!”
朱弘昭眼前一黑,噗通的对着李从荣跪了下去:“秦王!我哪有胆子敢违抗你的命令啊。”
李从荣心里得意,闭眼道:“那你去吧。你可要心了!”
李从荣竟然这样!可是皇帝这会还好好的在宫里啊,自己该怎么办?
朱弘昭恐惧之极,想来想去的,连夜进宫想禀报给皇帝,到了宫门那里,安从益刚刚的和李昶分开回来,他见到朱弘昭惊慌失措的样子,问怎么了?
朱弘昭这会哪还管的那么多,只有急事面见皇帝,安从益心里一动,:“陛下睡了,不过虢王在宫里和许王在一起,不如我先带你见虢王,再做商议,你看如何?”
朱弘昭觉得也好,进到宫里给虢王了,也算是自己及时的禀报了。
两人见到了李昶,朱弘昭将李从荣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李昶摇头:“不会吧?秦王能做出这样的事?”
朱弘昭急道:“秦王亲口对我的,他朝里的枢要大臣都各有自己的宗族,做事也应该仔细慎重,是祸是福,自己掂量,决定就在顷刻之间了!”
李昶皱眉:“秦王是陛下的子嗣,是兵马大元帅啊……”
安从益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