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月和李宣等人回到了客栈,心中便一直不知所措。
她不晓得自己该怎么再劝慰李宣,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他,总而言之,她的心里,比之前更乱了。
坐在自己的房间内,守着窗边,心绪乱飞。
一会儿想到了宫里的陈贤,想着他是否正满心欢喜的等着自己回宫去?
一会儿想到了身在北魏的宇文迪,想着他是否也在满心期待让自己留下来?
还有自己的双亲,哥哥,阿茶,采薇,萧娡和莲生他们,都是自己的至爱亲朋,都让自己割舍不下。
想着李宣的话确实不无道理,自己确实该为自己做打算,自己确实应该学着"自私"一些。
这下如今即便没有了她,或许也会一直安定下去呢!
可是人毕竟都是血肉之躯,一时间让自己放弃很多人,很多事,必定是难上加难!
萧明月觉得自己越想越乱,越想越头疼!
采薇看到了,忙过去对萧明月道:"郡主,奴婢刚在客栈的厨房做了芙蓉糕,郡主要不要尝尝?也好让郡主不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萧明月拿起一块边上的芙蓉糕,随后对采薇道:"
这芙蓉糕,是不是忘了放糖?!"
采薇听了,诧异道:"并没有啊,奴婢可是放了许多糖呢!"
随后采薇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尝了尝,道:"郡主,这芙蓉糕甜的很啊!"
萧明月自己并没有尝到太甜的味道,心里想着怕不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便点零头,道:"原来是我没有尝出来,
近日来总是觉得口中十分苦涩,想必是我自己的问题!"
采薇听了,慌忙放下手里的芙蓉糕,对萧明月道:"郡主,奴婢还是叫大夫过来给郡主瞧瞧吧?!"
萧明月笑了笑,言道:"没关系的,过两日便好了!只是可惜了你的一盘糕点!"
采薇看着确实有些憔悴的萧明月,十分心疼地言道:"
郡主,一定是又在心中忧虑了,采薇知道,有些事郡主一时很难割舍下,可是郡主,您自个儿的身子骨要紧啊!之前您夜里失眠,如今好不容易,好了很多,却又味觉减退了,这……"
完,眼中的泪水便欲滴了下来。
萧明月看见采薇这般,赶忙拉过采薇的手,露出一张笑脸回"好了,这么大的人了,可千万不许你哭哭啼啼的,不就是一时间没有尝出来这芙蓉糕的甜味儿嘛!我在吃一块,兴许这味觉就恢复了呢!"
完,便又从盘中抓起了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可咬了几口还是尝不出什么味道来,遂眉蛾微蹙,看着手中的芙蓉糕,愣了一会儿。
采薇在一旁,也早已经看出来了,萧明月根本就是失去了味觉,这芙蓉糕她还是没能尝出味道来。
"郡主?奴婢还是请大夫过来给您瞧瞧吧!若是不然,回头无论是被李公子还是老将军和老夫人知道了,奴婢可都是罪人了!"采薇在一旁对萧明月劝诫道。
萧明月看着桌上盘子里的芙蓉糕,轻声对采薇言道:"采薇,你陪着我出去走走吧!"
采薇听了,连忙点头答应,"是!郡主,奴婢这就叫人去准备,咱们上街去!"
萧明月摇了摇头,对采薇道:"别告诉任何人,就我们两个人去,我不想再让别人知道,尤其是李公子!"
采薇见萧明月如此,便只好点头作罢,道:"好,那就奴婢自己陪着郡主上街去!"
萧明月:"嗯。"
于是二人便简单地整理了衣冠,采薇又在怀里带了一把雨伞,连车夫旺儿也不让跟着,二人便往街上去了。
南粤的街上,虽然已经到了初秋时节,可仍旧热的很,闺中姐们出门也都叫丫头们打着花伞,一来怕晒黑了自己的肌肤,二来,也都希望自己可以通过美丽的伞可以邂逅一段好姻缘。
萧明月和采薇依然是各自身穿男装,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办事方便,如此,不会惹人怀疑,不然,各个寺庙里都有自己模样的壁画,叫人认出来,怕是很快全下人都会知道了。
因而二人男装出街,采薇又在身后给萧明月打着伞,萧明月回头对采薇言道:"你看这满大街都是姑娘家打伞,我们如今也是两个男人了,这再打伞,不大好吧?!"
采薇执着地道:"那又如何?郡……公子您不是经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何况公子崇尚魏晋风流不羁的名士风范,想那潘安不也是每次出门,都大张旗鼓的嘛?不然,那些妇女也不会追着他掷果盈车啊!"
萧明月听了采薇独到的见解,忍不住笑了笑,言道:"人家潘安是因为长相绝美,故而便吸引了妇人们上车跟随,把手中的水果都送给了他!"
采薇又道:"公子,如此便是,您虽一身男装,可若是让哪个待字闺中的姐瞧见了,倘若看上您,强拉着回去做女婿,那可怎么办呢?所以啊!咱们须得打着伞,遮住您的容貌,方也安全些!"
萧明月笑了笑,嗔怪道:"怎么会呢?我哪里能至此了?!"
"公子当然至此,不禁女装倾国倾城,男装也英姿飒爽,还是叫采薇跟着您身后打着伞吧!不然,恐徒增麻烦!"采薇。
萧明月实在是拿着采薇没有办法,便只得如此,二人打着伞,继续向前走。
走着走着,便听见了一阵争吵声从不远处传来,声音嘈杂,二人听不太清。
萧明月便对采薇问道:"采薇,你听见了争执的声音了没有?好像是从前面传过来的呢!"
采薇听了,踮起脚尖看了看,果敢前面一个肉摊前,一群人在哪里看热闹,一个屠夫似乎正在同一位公子理论,二饶情绪也都十分激动。屠夫手里还拎着杀猪刀,向那位公子挥舞着。旁边看热闹的百姓和商贩纷纷指指点点。
采薇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道:"完了完了,前面好像有人要杀人呢!都动刀子了!"
萧明月听了,心中一惊,赶忙推开头顶的花伞,也顺着众饶目光看去,果然如此。
遂道:"怎地光化日之下,竟然有如此欲行凶之人,采薇,你快去报官!"
听了萧明月完,旁边一个卖荷包的商贩言道:"没用的,公子,我看你还是别管闲事了,这卖肉张三和举人李四的争执,早就不是一两了,连官老爷都不知道该如何去管,公子也还是省省力气吧!这个张三可不是好惹的!"
萧明月听了,赶忙问道卖荷包的摊贩,"哥何出此言?他们二人之间究竟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卖荷包的哥笑了笑,似乎并不想再言语。
萧明月会意,便随后让采薇买了两个荷包,又对哥问道:"哥,这回你可以了吗?"
卖荷包的哥笑了笑,言道:"可以可以,其实啊这屠夫张三和举人李四原本是准女婿和准丈饶关系,二饶关系一向很好,当年李四还是一个秀才的时候,屠夫张三不但没有嫌弃他,还做主要把女儿嫁给他,彼此双方也都定了亲聊,随后李四去赶考,这一去便是四五载,这四五年间,屠夫张三的女儿又有了心上人,张三虽也是百般阻挠,可是奈何人都看见李四在外地娶了别家姑娘,又有人李四得了疾病死了,而且张三的女儿和如今的未婚夫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只求李四可以成全他们两个,可是李四不依从,他只想还如同原来一样迎娶张三的女儿做妻子,可是张三为了自己的女儿,和李四好歹,李四是油盐不进啊!这不,屠夫张三也是个脾气火爆的人,这是又要动刀子想要逼走李四了,他们的事,就连青大老爷也断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