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实话实。"
话音刚落,便有大部队前来迎接宇文迪,毕竟是堂堂的北魏太师,既然到了建康来,自然要收到陈国的重视,陈贤即便再不喜欢宇文迪,也不会失了礼节。
"宇文太师,我们陛下有请,邀太师到宫中去,陛下已经派人设了宴会款待太师。"宫中的一个少都尉前来对宇文迪回话道。
宇文迪微笑着点点头,"好啊!如此,可是多谢了呢!那就带路吧!"
勤政殿内,陈贤下了早朝,便听到禁军回禀言宇文迪到了建康城,特地"大摇大摆"而来。
陈贤知道,宇文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那便十有八九为了萧明月,为了李宣。
心中正犯愁如何应对,想着自己顾及萧明月,虽然心中厌恶李宣,可是也少不得留三分情面。
"这个时候,他偏生来了!定是目的不纯!"陈贤呢喃道。
如今又来了一个宇文迪看热闹不怕把事情闹大,自己越发苦恼,想着想着,忍不住头疼了起来,头顶顿时如同针扎一般,叫人难以忍受。
春安见状忙到跟前,忧心道:"陛下,奴才去请太医吧!"
陈贤忍着痛摇了摇头,摇了摇手,"不必了,一会儿寡人还要会见他宇文迪呢!不过一时头疼,不会有什么大碍的,赶快叫人去布置芸清殿!"
春安虽然担心皇帝的龙体,可是也得照着皇帝的吩咐行事,顾全大局,便只得点头答应。
换了衣裳,陈贤便去芸清殿等着宇文迪,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秘谋和花眨
"陛下,宇文太师到了!"门口的禁军前脚进来回话,宇文迪后脚便进了芸清殿。
"我来的有些晚了,让陛下好等!"宇文迪笑嘻嘻迪对陈贤道,他倒是不客气,是先言语间叙旧,再行了礼。
"宇文太师大驾光临,也不早一声,寡人也好相迎啊!"陈贤回道。
"陛下国事繁忙,我怎么好过分烦扰呢?就算是现在这样,只怕陛下也巴不得我离开吧!"
二人还是老样子,一见面总是要斗一斗嘴,彼戴侃一番。
"不知太师远道而来,所为何事?!"陈贤问。
"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瞧瞧你?你我之间虽然永远做不成朋友,可也算不成老死不相往来的敌人吧?!"宇文迪道。
的确,他们之间,争,是因为下,也是因为萧明月。
和,也是为了下,为了萧明月。
两个人,两个国现在也算得上是彼此提携,唇齿相依的关系。
只不过,这种关系,牢靠并不牢靠,脆弱倒是也不太脆弱。
"我看你是醉翁不在酒,消息倒是十分灵通,想必,这建康城里有不少你的眼线吧?莫不是连寡人身边都有你的人?!"陈贤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试探着宇文迪。
宇文迪也不是吃素的,眼神随即瞥了瞥春安,含笑道:"你猜的倒是真准,我在你身边还真真安插了眼线,就是春安!"
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看春安。
听闻此言,把个春安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