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迪并不怪萧明月,他清楚她的苦楚和身不由己。
"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这样的话了,只要经常能看到你,我便是心满意足了!"宇文迪望着萧明月,微笑道。
萧明月看着宇文迪话的样子,目不转睛。
她要记住他现在的样子,以及她和他彼此初遇的模样,把这些牢牢地记在心里。
"那片茶花林你还记得吗?!"萧明月问道。
"当然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带你出宫去的地方,一直都让人照看着,怎么,你还想去?不过这个时节,已经没有茶花盛开了。"宇文迪问。
虽然今时不同往日,可是萧明月还是想再去走走,就只和宇文迪,他们两个人。
"冬日也有冬日的美景,银装素裹,琉璃世界的,定然也别有一番看头!"萧明月对宇文迪道。
宇文迪听了,微笑着颔首,对于萧明月的热情,自然是喜不自胜。
"那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宇文迪道。
二人决定以后,便同乘一辆马车前往茶花园,乙未驾着那车,看见了萧明月,自然心中也有几分欣喜。
二人坐在马车里,谁都没有开口一句话。
一路上,彼此注视着。
萧明月看着宇文迪,目光是留恋与不舍。
宇文迪看着萧明月,眼中万般柔情。
可是他当然不会想到,这是他们彼此之间弥足珍贵的时光。
缘,由定。
份,由人定,却也不由人。
二人执手漫步在茶花园内,空中时不时飘落下来零星的雪花,像是在配合做最后的告别。
一片落在了萧明月的头上,宇文迪忍不住伸手为她摘了下去,可是雪花很薄,不等宇文迪摘下来,便融化在了萧明月的头上。
不过萧明月却从袖口中拿出了一片月白色上面绣着山茶花的绣帕。
递给了宇文迪,微笑道:"用这个吧!"
"好!"宇文迪含笑轻声道。
完,便从萧明月手中接过绣帕,一点点轻轻为萧明月擦拭,在旁人看来真是一对碧人。
尤其是看守茶园的妇人,也当真以为二人是夫妇的关系。
"盟誓那日,月儿一定也要在场,这场盟誓由你来主持,我想最适合不过了!"宇文迪边走边看着萧明月道。
萧明月听了,微笑着点点头,"既然大家都这般希望,那我便主持便是。横竖是有利于下的盟誓,我愿意做这个见证人。"
宇文迪微微颔首,又道:"那个李公子,年纪不是很大,倒是很有决心和骨气,我会帮他出来的!"
萧明月放慢了脚步,侧头对宇文迪道:"盟誓达成,相信各国都会大赦下的,李公子也会被放出来的!陛下也不会难为他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他可不是手无寸铁,他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了,可是也不是寻常人。还有,我看着陈贤倒是吃了他的醋呢!不然,我怎么看他有些愁眉不展的呢?!怕是有些妒忌人家李宣年纪远于他,模样也比他不逊色!"完,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