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吸一口冰凉入肺,提神醒脑还减压,且不会有呛鼻的烟味,反倒是留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更关键的是,对身体不会有太大损伤。
工厂那边自己也做了那种烟出去卖,但销量不尽人意。
不过陆沉聿却似乎很喜欢她做的薄荷烟。
最后甚至变成由他一个人垄断了。
这件事发生在她生产后不久,因此经历过梦境的陆沉聿也知道。
他还知道,梦境中的她对他的好,在这个世界,都没有兑现。
因为……不爱。
陆沉聿刚刚压下去的烦躁情绪,瞬间又涌了上来。
但他还是很快将烟掐灭——她还怀着孩子,闻到烟味不好。
唐言希倒是没感受到他无言的关心,她从阳台的壁柜里翻出一个空花盆,随后朝陆沉聿道:“借个火。”
一枚做工精致的银质打火机递了过去。
唐言希对着文件袋点了火,等火将文件袋烧到一半,她才将它扔进空花盆里。
似怕那份文件烧不干净,还又往花盆里扔了不少纸巾,助长火势。
陆沉聿站在阳台的护栏边,静静地看她蹲在空花盆边。
身后清冷的夜色,似乎多了种静美的魔力。
火光中的她,似乎也多了几分柔和。
陆沉聿深吸了口气,烧东西的烟味进入腹腔,但他的心情莫名舒缓了不少。
他垂眸,声音被夜色衬得温柔:“那份文件,对我不造成威胁。”
唐言希像没听到似的,亲自盯着文件被燃烧殆尽。
起身时,腿又有些麻了,身子晃了一下。
陆沉聿扶住她,动作相当轻柔。
他叹了口气,直接将她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
唐言希顺势打了个哈欠,但陆沉聿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她床边,沉默许久,开始缓缓讲述一个故事。
一个在关节里注射吗啡,将人折磨致死的故事;
一个被人埋尸,最后又被挖出,重获新生的故事;
一个强忍着关节痛苦,艰苦戒毒到完全脱毒的故事。
唐言希早已经闭上眼睛,看着像是睡着了,并没有听进去那么黑暗的故事。
陆沉聿很平静地讲完,停顿了许久,突然又缓缓开口,声音极轻极柔:
“经历过死亡的人才会知道,那个将自己从死神手里夺回来的人,有多重要。”
他像在自言自语。
但一直装睡的唐言希突然睁开了眼睛。
从疯人院的话题过后,她似乎就笑不出来了。
但此刻,她在笑。
但那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