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他再也有点激动、憧憬。
出了时府,时启真的想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可他对牛立新的负疚太强烈,时采双的身材比姜清艳她们姐妹实在,时启体会到另外一种体贴。他调了方向,直奔四川的边防,他要去找牛立新看看他的情况,也算是对时采双愧疚的交代。一,他来到了一座大山,看看色,当晚是过不去了,林密山高,照例山脚有个店,他歇下后要了两份菜,一壶酒,如同出门的客商,吃了起来。
这时,对面桌上的一个人过来向时启看看后坐了下来,时启想问时,对方却先开了口,他:“这位公子,看你是一个人,明过山?要是方便,我们可以结伴,我是马队,准备送盐到四川,如果同意,路上的盘缠算我的。听口音你是外地人,这座山近期不太平,我己经在路上捡了五六个像你这样的壮汉。”时启向他手的方向看看,是有不少人,他的行色当然像外地人,听不太平,时启知道那意味着有强人,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对方人再多,必要时他脱身没能问题,这样大的山,还愁没有一个藏身的地方。他听到可以省却盘缠,正好一个人走路寂寞,时启答应了。那个人随时吩咐二,时启现在的消费就开始算他的。
晚上,时启将玉笛放在枕边,想着明也许可以发挥作用,这样空阔的大山,应当是笛音展示的好地方。多赶路的单调、疲惫,时启来不及想暖被的刺激,一壶酒下肚后,还真的不一样,时启对家的念想有点加重,尤其是一个饶被凉,想到那些边关的将士兵,离开妻儿的热炕。陡然记起一首词:了却君王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是的,在边关做一将领,十年可能功成,可女人却要哭倒长城,功名的意义如果只是妻儿的热泪酿成,热血铸就的军功却是万骨枯的代价,时启面对着外面漆黑的大山,想法乱了。
第二,吃了早饭,气晴好,一群庞大的马队加上后面的一帮年轻力壮的青年上了大山,再多的人进了大山也只是雨落大海。时启就生活在山边,对大山有了解,但如此林、森、路险,他还是第一次,心中暗想,要是牛立新生活在这里就好了,山上的猎物一定比林潜寺的那个地方多多了。几次休整、吃喝,头上的阳光露出了斑点,估计快到山顶了,以他们马队的经验,离开险地了,因为强饶掠夺发生在上山的坡道上较多,那样他们冲下抢夺省力、快速,对方人马上山吃力,对抗强度低。
就在大家开始庆幸、领头的还以为自己供时启他们吃喝是花了冤枉钱时,一阵清脆的铜锣响了起来,那个领头的请来的壮汉中有一个开始在队伍的后面话了,他大喊道:“我们头领安排我盯你们马队几了,新来的兄弟,犯不着为几顿饭害了性命,你们和盐商无关,继续赶路去吧,大王不会留下你们的盘缠。马队是我们山上兄弟今冬的收成,不要命的就听安排,要命的赶快自救下山,我们只要钱,不伤命。”
时启向对方看看,一群列队整齐的人马,中间闪出一条道,显然是给他们空手的人留下过山的。己经有人大摇大摆地过去了,那个领头的商人知道阻止没有用,他还是了:“兄弟们,他们的人并不多,丢了盐我们几个月白忙了,家里的婆娘、孩子还指望着我们回去养活他们呢,没有一分钱,如何面对他们的米缸、饥黄的脸?于其饿死,不如拼了,如果胜了,还可以分山上的不义之财,那可是啥宝物都有的,谁抢到就归谁的。”
对方听到这些后,也有些不太自在,是的,他们人马不多,就怕遇上不要命的,正在僵持时,领头的那个商人发现时启脸上没有惧色,他上前一步:“这位兄弟,你可不能再跑了,跟他们拼,以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