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和他哥两个人交流好久后,一致认为只有潜入府中才有把握灭他们的门,要老子、儿子处同时下手,前提是要弄准他们住的准确位置。如果做的不好,以后就再也没有下手的机会,他们共同想到了时启,认为时启可能通过关系,找到相府或欧阳延昭府上的内应,为他们以后进府行动提供帮助,他们两个决定共同回到东海,那个地方偏僻,时启还算正派,可以做他们以后行动的据点,不能让林潜寺万一事发后,蒙难。
杨素没有到他儿子杨伟虎的地面上,只是在他儿子临界的区域侧面了解一下,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官位,打听到的全是对杨伟虎有利的消息。当地的知府大人在晚宴时告诉杨素一个杨伟虎的案例,是早年区阳延昭府上的一个丫头许给了一个算命的,那女子因为姓欧阳,到霖方就可以称主一地,朱财主管不了她,她竟然在府里招了一个过路的侠士,不久让朱财主发现,告到了县上,请县派人擒拿,可县里的人去了几次,因为那男子是江湖中人,捉不住。
县上又担心此男人为那丫头以前在欧阳府上相好的,八府老爷府里出来的人哪是县令轻易敢碰的,孩子苦抱给他娘,县令在杨伟虎上任时就将这一烂事上交了。杨伟虎才到任上,听到这样的事后,亲自来到了朱财主的家,他家主母还不知情,竟然依旧以欧阳延昭府里的人自居,热情地招待杨伟虎。杨伟虎本也是个色人,他一眼能看出欧阳金玉不是省油的灯,心中己经有了数,当晚他住在朱财主的家。
风过航真是个贪心的大男孩,因为来得多,反而不再防备,何况他对朱财主也不是太在乎,欧阳金玉答应他,对后在欧阳府上帮他谋个差事。风过航本是个孤儿,一下有人体贴,还是温柔之乡,他以前没有经历过如此惬意,幸福来得太突然,所以不仅流连,而且真的不想返。
杨伟虎带来的人有个别是经历过边关的,见识过好汉的样子,再一听朱财主的夸张,他们不敢硬碰,只有张网。风过航本是来花下的,哪想过要提防地坑,远远在向庄院奔跑时己经让人发现,再一纵墙,下去就是一张实实在在的鸟网,任凭他在山中呆过,也挣不出地网。
杨素听到这里问道:“他是知府,为何去做县令的事?”那位大人看杨素脸色不对,意识到拍马拍到蹄子上了,赶紧补充到:“可那女子是欧阳延昭府上出来的,县令哪有胆量管,如果不是女子身份特殊,这事情也传不出来。”杨素看那知府不话了,问道:“那抓住了那个男的,是如何处理的呢?”
知府现在清楚,言多必失,急忙:“我也是下去探访民情时听的,具体的也不好太打听,后来的细节我不清楚,要不?我让人去了解一下?”杨素知道这种官场中的典型回答,他岔开话题又了解一些本地的民情和商情,因为事归欧阳延昭管理,杨素知道他也不可能了解到太多的实情,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第二晚上,欧阳延昭根据杨素的要求,在他的府院,也就是以前的柳家大院给杨素安排盛大的晚宴。
杨素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不等他问话,欧阳延昭过来:“真是虎父无犬子,到底是在边关做过节度使的,我向同僚们介绍,他们还不相信,认为一个年纪不大才有功名的人不可能还会积累了战功,果然,才到任,就办了几个让我们这些有多年经验的人也认为充满技巧的案子。杨老大人真的是教子有方啊,难怪家父多年一直念叨你,听你能主动出山,他几在家都激动。”
杨素向欧阳延昭看看,当年他第一次离开官场时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