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离开除妖师。”岐喃喃自语，望向了窗外，若有所思。
这个问题三林也问过她。
除妖师内，有她的师父白风，也有白絮鸦岑，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被白风教，也会有白絮帮着话。
但是，只留在除妖师内的话。
她便遇不上在都城的那两个朋友，还有三泉，三林，当然，也遇不上问她这话的刘轩云。
就像当初，不下山便认识不了除了花渐以外的所有人，花渐一定很欣慰她完成了幼时的心愿，当了十年的除妖师。
岐笑了笑，看回刘轩云不答反问道：“我是不是除妖师很重要吗？”
离开了除妖师，难道就不能当除妖师了吗？
除妖师，这三个字，字面上来看，就是除妖的人，只是“师”不同于“人”，要显得更厉害一些，更正义一些。
除妖师也向来自诩正派。
刘轩云的眼神飘向别处，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走到屋内放着煤油灯的架子旁，拿起了火折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重要也不重要，不重要却又重要，毕竟，我的命是岐大人救的。”
他一边点着火一边往岐身边看去，面带感激地笑了一下解释起来：“要暗了，我先点灯。”
岐盯着燃起的火光，轻笑一声。
她也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关起了窗：“既然要点灯了，那我就先把窗户关了，免得等会飞进来太多虫子。”
“嗡文”在耳边响，晚上可要睡不着觉了。
白已经听得够多了。
“飞蛾扑火。”刘轩云低声念叨，放下火折子，拿着煤油灯来到岐身旁，笑着奉承道：“还是岐大人想得周到。”
岐坐回到凳子上，刘轩云放下煤油灯后，又走去门边，把门也关了起来。
岐望着刘轩云的背影，想起城外之事，很平静地出声问道：“你是妖吗？曾经的，你离开妖族是为了什么？实话，我不信有人能在一只妖的肚子里活下来。”
刘轩云面对着门，愣了愣，听完岐全部的话后放心地转过身，起别的来：“还真有人在妖的肚子里活了下来。”
“你不会想就是你吧。”岐见刘轩云得意的模样，便自然出了这句话。
刘轩云摇了摇头，走到岐身边坐下，动了一下嘴角，思虑了片刻后问道：“岐大人，你信奉什么？”
信奉什么，世人多数信奉神明。
相信神明会庇佑有缘人，何为缘，那庙中的香火钱便是缘。
她从来都不会去相信这些。
不过，这世间有妖的存在，真有一日，神仙来到了人间，也并不稀奇，普度众生，她也能沾到一份光，若是看缘分，那给出去香火钱最多的人应该是都城中权贵。
“信佛，信道，还是只信自己？”刘轩云给出了几个选择。
岐看着刘轩云另辟蹊径，出了她自己的答案：“我只信我自己，和我的朋友。”目光沉了下来，眼神坚定。
刘轩云笑了笑，眼珠转了转：“朋友。”
煤油灯内的火苗晃动了一下，刘轩云又看回岐，出了一个佛教的故事：“传，如来修道时，就曾被一只叫做孔雀的妖怪给吞进了肚子，如来就从孔雀的脊背处逃了出来。”
岐听着故事点零头：“这么，你也想要当如来？”
刘轩云迟疑了一下，回道：“我只是想，我会和如来一样有本事，但并不一定是我要成为和如来一样的人，岐大人不也是一样的吗？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