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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不急,你先把饭吃完吧。”
“没事,放着又不会冷。”
女人带着她走下楼梯,在拐角处指道:“这是卫生间,洗澡洗衣服都校你看,还有洗衣机、洗衣粉,都可以用的。”
过道里有点黑,女人习惯了,准确地数出钥匙插进锁眼里。打开门,开疗,女人指着房间:“是点,也还可以。电视风扇都樱床头还有柜子,可以放东西。”
木沙也觉得十分不错了,取出钱来,交给她一百二十。
“阿姨,这是房租,您收着。谢谢了。”
“哎呀,你这就全给啦。好好,那你早点歇着,我去吃饭了。”女人收了钱,装进口袋里,临走还跟木沙:“那你有什么需要找我啊。我差不多都在屋里。”
人走关门,木沙坐回床上,看着手里的二十一块钱,住的问题解决了,然后是吃的问题,最后是学费的问题。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两时候出去打工。外面又不是没有招工启事。
第二木沙买了一包方便面吃了。回来看电视,发现有条江河就在附近。她便锁了门,兴致勃勃地一路打听着来到江边。
许是时间地点切入的不对,眼前的景色谈不上美丽,水位也很低,露出一阶阶灰白的水泥板来。
不似记忆里河无人打理的浑然成,也不像过往可洗可戏的自然亲近。然而水光潋滟,流淌有声,木沙还是在江边坐了好一会儿。
似乎心上的躁抑被流水涤荡开去,明朗了一些。木沙离了江边,向旅社走去。又是干方便面,又是走路、太阳底下久坐。木沙有些口渴。便花一块钱买了一瓶水。
再看手里的钱,还剩十八块五。十八块五,还有整整七,一只能花两块钱了。
晚上回来,碰到房东阿姨,对她:“这里有热水,你要喝的话自己来接好了。喏,杯子也有的。”
“好的,谢谢。”木沙看着眼前的实惠,迅速拟好了菜谱。
8月30号,她在旅馆住宿的第2,她花三块五买了一个桶装面,去饮水机前接了热水,回房间吃了。把汤喝尽,把面盒留在了床头。这一,她还有力气又往江边走了一趟。
8月31号,她花一块五买了一包袋装面,放在面盒里,瞄着阿姨不在屋里的时间,接了水泡好,回屋吃了。还是有些饿,又跑回去,接了一杯水回屋来。这一,她没出去,窝在旅社睡觉、看电视。
9月1号,又是一袋方便面,2号,木沙出去买方便面时,脚步已有些虚浮。这种打漂的感觉很熟悉,跟中煤气差不多。这次,木沙一次性买了三袋。可以支撑到4号。身上还剩七块五。
泡面盒子也泡软了,木沙不得不一手护着腰,一手兜着底,心翼翼地走回房间。
还没人打电话来。虽然已经过了正常时间,还没人打电话来。他们可能真的生气了吧。但现在,木沙身上可供联系的有电话,可供来钱的有银行卡,可供找工作的有身份证,还有眼镜。
熬着吧,如果6号没钱报道,用剩下的钱买点吃的,把命续上,就去找工作。
晚上,却有人发来短信。是陈康。他问木沙什么时候去学校。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