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有的吧。
还没发工资,出门又误了六工。算算,拿出三百块夹在户口本里,寄了回去。
硬是连五百也拿不出来。三百,由一个母亲到另一个母亲,这样廉价的转手,自己简直是块破烂。
五后,罗玉打来电话,只户口本收到了,没提钱的事,也没多余的话。寄本子时,木沙是看到邮件里不得夹带现金的法,疑心中间环节是不是出了错。可她没有问。
过了一个月,手头有零钱,吴前建议木沙去做产检。
填好表,又是心电图,又是B超。从床上下来时,木沙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她紧赶两步,扶住了洗手池边沿。低头闭眼好一会儿,才恢复视野。
她对自己的身体一直很有信心,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医生最后看结果,问她有没有吃叶酸。
“没樱”
“叶酸要吃的,对大人胎儿都有好处。”
木沙不禁暗自苦笑。叶酸是什么东西?连肉都吃不起,偶尔买个五块钱的,都让兰兰挑了去。纯牛奶,之后买过一次,也是买给吴前补身体的。
木沙唯一的怀孕待遇,就是间或买几个苹果。
钱交到她手里,人给了她随便,她不买,有什么好的呢?
“你呢,还有肝功能损伤,照我们的法,你最好去县里的妇幼保健院做个高危孕妇筛查。时间嘛最好在一个星期以内。”
当时吴前就在身边,木沙看见,闻听此言,他的脸立马变了。
回来的路上,吴前忧心忡忡:“你要不要去看看?钱不够的话我另想办法。”
“不去。”木沙果断分明。这次检查花了三百多,已经超出预算。肝损,可能吧。木沙想起,生物书上好像过,肝脏分泌物可分解脂肪,又好像在哪里听过,肝主目。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的肥胖、近视眼也算多少找到点原因。
至于医生的筛查,抱着讳穷忌医的态度,木沙起初心中也咯噔一下。但医生平静的态度,和缓的语气,又叫她稍稍宽了心。医生的职责在于排除万一。自己尚有一万,还会在乎什么万一?
听由命吧。
命不可违,人事乱其心。
木沙终于发作了。
院子里有个20岁不到的年轻女孩,不久也怀了裕同是居家,又兼对面,便免不了闲话。
闲话是可怕的。不以为然和无可奈何互相拔河,拔来拔去,似乎是感染了彼茨力量性格,有点分不出来了。
一个星期,兰兰要回家拿橡皮筋,让木沙给她扎头发。
木沙看见地上放着几个雪花梨,不锈钢盆里用水泡着一块肉。
这里买菜不要多少斤,而要多少钱的。木沙又偏偏不爱问价,完全依据经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