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木沙话。
杨姐花了七百八买了两只毫无装饰,造型简单的金耳环。
这个价位让木沙觉得这个店并非生在上。
她又想起母亲手上的银手镯,不知她是否也期待着儿女们给她买点金子傍身。
她确实有个别名:质金。
木沙想着口袋里的八百块钱,到底没什么。
拐角又有一家金店。她们晃进去打了个转儿,又出来了。对于不买东西而进,木沙总是觉得不自在。好在,她们也就由此打住了。
看看时间,时近中午,杨姐提议先去吃点东西。由她找了家麻辣烫,三人进去。
还没到下班时间。店里除了一对情侣,再就是她们三个。
她们找了张桌子坐下,人人面前一张电磁炉板,点了锅子,拿了签子,各吃各的。
杨姐最晓得,一会儿问人有没有香菜,一会儿又问有没有木耳。这也没有,那也还没到。这也挡不住她从已有的明这个好吃,那个美味。且,以后要是有钱了,开一个这样的馆子也不错。
木沙和岑霜听着,吃着。她们两个都不敢动肉菜,只放了些粉丝、豆腐、土豆进去煮。
岑霜家里有人生日,还会一齐去馆子里搓一顿。木沙几乎没进过大门。买的两次蒸饺、一次蛋炒饭都叫她大失所望。
现在这锅,看起来倒干净,吃起来可是没滋没味儿。杨姐抢着结账,她们两个都不同意。
“还是各结各的吧。”岑霜更坚决。
算下来,倒是不贵。木沙和岑霜都不超十五,杨姐的稍微多一些,达到三十块。
出来看见奶茶店,木沙很想让肠胃破个好而不贵的例。
问她们两个喝不喝。
“来一杯吧。”
年轻的店员告诉木沙,微信扫码加关注,有五块钱可以领。
一通操作,手机也不好,很费了一些时间。要领红包时又发现没有绑定银行卡。
卡号因为常常无卡存款是记得的。木沙刚输了两个数字,突然作罢。何必呢?为五块钱,三个热这么些时候。自己何以变得也如此斤斤计较了呢?
“还是现金吧。”木沙递过去五十块钱。又添了三根热狗。
岑霜忙要掏钱给她。
“大家认识一场,好不容易出来逛次街,喝杯奶茶也这样见外吗?”木沙阻止道。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岑霜。回去时却非要抢着付公交钱。
木沙出来,没有很强的目的性。杨姐更是,她是陪衬和参谋,买了一副耳环,基本完事。
只有岑霜,憋足了劲儿,要置办点东西。一是想趁着换季捡漏,淘两件好衣裳,过年回家是被人嘲笑土聊;二是为怀孕渐大的肚子买两条孕妇裤;三者,总是为了孩子。
三人都没提老公。走到海澜之家时,杨姐进去看看,想给孟哥买件短袖。翻看一回,木沙瞅着这些很有质感的漂亮衣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时忘情,道:“要是有个男朋友,给他买件这样的衣服穿倒挺好。”
两个女人都回过头来,看着她笑:“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谈什么男朋友?”岑霜。
木沙自知失言,只得笑而不答。是啊,都是当妈的人了,不光是老,还有一套无形的枷锁,叫人幻想都不得自由。
她忽而有些悲哀,她们三个,没有一个是由男朋友走入婚姻的,也似乎永远不会由婚姻再拥有一个男朋友了。别男朋友,就是朋友,也数不出两个来。真真地荒芜了青春。
杨姐取笑一回,拿着一件衣服问店员有没有打折的。店员,他们从不打折。
衣服不打折,她们的热情只好打折。
是不花,到底,木沙不光花了带来的八百多,还从杨姐那拿了六百。
给吴前买了一个外套,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