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主管二话没,给他们夫妻两个当下结了工资。
“你他是不是神经病?这下倒好,不仅他丢了工作,连我的工作也保不住了。他这样闹,谁还敢要他?”
这样破罐子破摔的绝决木沙倒是不陌生。
“去年,老厂的老板娘问我,今年还来不来。我不来了。现在没了工作,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找她。”
木沙无言以对。
木沙见到,秀敏站在青青的稻田旁边,问吴兴:“你看你,非闹到厂里去,弄得我们两个都丢了工作。四千多一个月的工作哪那么好找?本来,照这样干下去,一年我们就能剩个四五万,好好干两年就能把房子建起来。即使不能干两年,有个四五万,我们再借点,也能给孩子造个窝了。现在,一切又泡汤了。你这样胡闹,有没有后悔?”
吴兴沉默地蹲着,看着前面,也无言以对。
无论后不后悔,住在租来的房子里,连坐以待毙都没有资格。
他们到底还是去了江西。
闻言,木沙心头一松。
那几的消息是这样,他们一开始想找工作,考虑到吴心状况,又兼手上有两个钱,转而想做点生意,卖点包谷饭、酸菜、豆腐之类具有贵州特色的食品。
吴兴甚至打电话给吴前,让他帮着买一台碎米机。
“给他买一台商用的吧。”吴前。
“等两吧。我看他们现在也是心血来潮。真商量好了再。”
之前给他幺叔买风水方面的书籍,后来又在网上花两千多从台湾买来一台带红外线的罗盘,是他的什么伯伯要。
罗盘寄到,他才问花了多少钱,人把钱给吴前。
“算了吧。这么多年在外面,也没回去看看他老人家。买个罗盘而已,还要什么钱?”
吴前嘴上这样,脸上却无法大方。木沙也有点翻白眼,他们心血来潮糟蹋钱,现在,别人也来帮着糟蹋了。可既然是受吴前敬重的老人家,自然不该什么。两千三,多也多,少也少。
只是问起罗盘好不好用,却被告知,老人根本不会用,只得先放着。真是叫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现在,木沙回家在即,又听三叔他们因为家族连遭祸事,是要给哪位祖先迁坟。吴前回不去,只得许诺,他出三千。
即使这样,木沙也不会舍不得花个七八百送他们一台机器。可吴心情况实在不稳定,这一是这样,或许转又变成那样。
果不其然,两口子又吵架了。这次,秀敏直接带着孩子离开了。辗转到了上海,垚垚突发高烧,烧成了肺炎。秀敏没法逗留,回到贵阳。
“他要是打电话问你我在哪里,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秀敏在电话里这样嘱咐。
其实多余。若真想躲,岂是贵阳二字就可以定位的?
从秀敏弟弟打给吴前的电话里,木沙得知,吴兴先是喝酒,后来干脆不回家了。有时有路边,有时在桥下,派出所都去了几回,完全变成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吴前给吴英打电话。她也只是:“我二哥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成都,听,还在那里买了房。
吴前被一个个电话搅得心烦意乱,问木沙家里还有多少钱。
“先给他打一千过去。好歹找个住的地方。回头,我和吴英,朝她借点钱。我去江西一趟,带他去医院看看。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是有什么不治之症还是被鬼上身了。”
“你觉得还有多少钱?”还是被卷了进去。木沙同样气急败坏,反问道。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