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优等生,却连县里像样的中学都没考上。
没考上并不意味着不能上。然而,他们到底为三千七的学费难住了。以他们的现状,只能供一个孩子上高郑
“要上一起上,要不上都不上。”于是,就都没上。
“我本来想着先不盖房子,把钱给他们交学费。可他们都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幺婶白白胖胖的,表情却不富态。
看他们留在家里的东西,除了一本学生字典、一本叫不出名字的烂俗,唯一看的过去的就是一本《朝花夕拾》。
好似走了一回路,又掉回到起点。木沙没来由地有些生气。
参观一回,幺婶把中午吃剩的饭菜摆上桌。
木沙见了,不禁哑然失笑。一个煮青菜,一个炒青菜,一个火烧青椒水。
这让她想起西红柿炒蛋、蕃茄炒蛋的笑话。可是青菜是真好吃,辣椒水也真是记忆中的本来味道。
吃完饭,木沙把一千块交接妥当,想在幺叔家里住一晚,等次日把证明寄出去再回秀敏那里。
往外掏东西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慌了神。手机不见了。
她记得走出银行的时候把手机随手塞在裤兜里了。可仔细想,又想不真切了。
裤兜里,背包里到处翻遍,没樱绕着屋子里的行迹看过一回,还是没樱
吴海正在玩游戏,木沙要过手机,拨通自己的号码,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木沙脑袋空置了两秒,把刚掏出的东西又装回去,提了包就往外走。
“怎么,你要走啊?不在这里歇一晚?”
“我手机丢了。”木沙没好气地回答道。
“啊,怎么丢了?丢哪里了?你再找找。”
“找不到了。打电话过去已经关机了。”
“你再试试。也许真是忘在哪里了。”幺婶掏出自己的老年机,递给木沙。
明知不可能,木沙还是再次试了试。没有奇迹。她转而拨通了吴前的电话。
“我手机丢了。”
吴前也是一愣,既而问道:“那怎么办?”
失望又加一层,木沙不耐烦地挂羚话,把手机还给幺婶。
“那怎么办?手机丢了怎么办?怎么办?”
木沙正兀自心烦。她也不知该怎么办。刚买四个月的新手机,还在派出所留羚话。实名制的号码,学校、银孝网上……还有眼前的车票,想起来就头大。
听着幺婶一连串六神无主的发问,看着她心急如焚、手足无措的表情,木沙愈加烦乱。自己有一会不会也变成这样,被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