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打掉的胎儿。你还找得回来吗?你那时候干嘛去了?干嘛不做个亲子鉴定?就算她真的背叛你,你这么多年要死要活地折磨她,她也不欠你什么了。”
“要你就是认定了她背叛了你,你要怎样?离婚啊,要不拿刀砍了她呀?你他妈的什么都不敢做,就会作死。”
“我不跟你。你还不是一样?”
木沙似被什么蛰了一下,“我跟你一样?我哪里跟你一样,你倒是。”
“我不,反正是一样。”
“你们就是这样,真要你们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有什么事情了,又把责任全部推到别人身上。我看你就是个傻逼。”
“有本事你再一次,看我不打死你。”吴兴抬起身,对着木沙恶狠狠道。
“傻逼。我你就是个傻逼。有本事你打呀。你要是真敢打我,我还要对你另眼相看呢。”木沙也自发了狠。
吴兴却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道:“看在我大哥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我的事你少管。”
“的我好像他妈的乐意管似的。”
木沙气急败坏,走回屋里,叫醒沙木。胡乱收拾了东西就往外走。
兰兰和垚垚不声不响地跟在木沙后面,木沙回头看了看他们。明知自己意气用事,丢下他们不管实在不对。可又能怎样呢,别一世,就是一时,也是力所不能及的。
木沙却没立即去幺叔那边。垚垚感冒没好,秀敏又还没回来,不能放任不管。
用吴前的身份证登记了房间。使她没想到的是,这么个粗陋地方,旅馆里装修倒有些豪华,挑了最次的房间,也还一晚上五十块钱。
想到几没洗澡,衣服也不干净,木沙便叫了沙木到了房间外的浴室。
给孩子脱了衣服淋了头发,木沙才发现毛巾忘记带了。洗发水、肥皂、衣架什么都没樱
无奈,只得把孩子就地放在浴室里,匆匆到楼下的超市去买。
刚上二楼楼梯,沙木哭喊地的声音就从五楼传了下来。幸亏旅馆里没有什么人,虽然如此,木沙也是心焦得紧,怕沙木闹起来会出什么意外,忙心急火燎地往楼上跑去。
谢谢地,孩子只是站在原地大哭,并没有出得门来。
洗了衣服,木沙带了沙木去楼下吃晚饭。正在路边吃凉粉,旅馆老板娘从旁边走过,看见木沙,对她:“旅馆里的拖鞋不能穿到外面来。”
木沙一怔,被这样的指责羞得无地自容。她的帆布鞋洗澡后便不好再穿,沙木唯一的一双凉鞋很是脏了,见浴室里有刷子,就给她刷了刷。
木沙既怪老板娘心眼,又知她的在理。要强的性格上来,木沙很想问她拖鞋多少钱,把钱给她,或者去超市里给她再买两双新的。
可她最后只是紧咬了嘴唇,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