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结扎献血就可以万无一失、安然无恙了?
怀孕时连箱牛奶都喝不起,五块钱的肉全叫你侄女吃去,产检时起来眼黑差点昏倒,一次次接受医生略带鄙夷的询问,还在医院就得独自起来喂奶洗衣,刚出医院就得搬桶拿水,上户口挨打,独自奔波接受各种眼色,千里迢迢捂着沙木的嘴躲在上铺去办证件,回家后留给老母的钱又拿了回来,孩子尽捡别饶旧衣服穿,自己甚至穿上人家不要的旧内衣……
所有委屈不忿蜂拥而上,挤得木沙胸口几欲爆裂。一切的一切也就罢了,让你献一次血,为孩子谋一次机会,就要了你的命了?
见木沙怒气冲冲,吴前的语气和缓了些:“我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献血我都还犯晕呢,要再抽走一些,还不得昏倒在当地?再我高血压,人家也不会允许我献血。”
木沙尚在气头上,这番话更是触动了最深的恐惧,犹如火上加油般使木沙愈加绝望。
“你要献就献,不献我们就回去吧。”
“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老娘不奉陪了。”木沙狠狠着,抱着沙木向着反方向的十字路口走去。
十几步之后,面前就是十字路口。眼前高楼大厦林立,各色时尚的人流穿梭其间。许多的轿车来来往往,公交车上同样是人影幢幢,哪怕是电瓶车,车上之人也无一不精选了穿戴,面上也改换了轻松愉悦的笑容。
只有她狼狈落魄,不知何去何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无所有,处处限校
耳听的吴前唆使木沙来叫木沙。
“妈妈,上车吧。”
木沙看看木沙,又看看沙木,觉得她们也变得无比陌生,莫名其妙。
见木沙不话,木沙也沉默了。瞬间的气氛叫木沙想起垚垚面对躺在土沟里的吴兴无话可时的场景。
也许命运也会遗传,无能为力的人只会相互纠缠。为什么要让她们出现在这世上?
“让我待一会儿,你和爸爸先回去吧。”
“我不,我不要离开妈妈。”木沙还是哭了,扑上来抱住木沙的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木沙发现她是一个动不动就哭的女孩。
在幺婶家时,秀敏让兰兰赶紧写了作业好吃饭。等了一会儿,不见人来,木沙去看,见兰兰一边写作业,一边默默无声地掉眼泪。问她为什么哭,她也不。
那时那景,叫木沙觉得莫名其妙,印象深刻。
心境不好时,遇到木沙轻而易举的哭泣,木沙就不由得想到兰兰,想到吴兴,想到遗传,想到莫名其妙,想到摆脱不掉,就不由得怒火中烧,化身魔鬼。
无论长相还是性格,木沙都更像吴前家族的人。别人常常夸她,而木沙显然却偏爱沙木一些。
可不管谁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