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的马很快,这匹马是精挑细选的战马。
他舍不得征调黑蹄,因为仅有的三白匹黑蹄马他都给了塞北军队,塞北最精锐的三百龙啸军就是这底下唯一一支全是黑蹄战马的军队。
他只在晚上歇息了两个时辰,第二日便又继续赶路,饿了渴了,都吃放在马腹下的干粮。
鲁州地大,其与甘州相隔三座山,交界地称为三山平原,每二十里一座高山,高山之间则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原先这里附近有一处官道,由山腰处相互连接,可直接到达甘州。这里的平原,一般作为朝廷军队拉练的场地,平时无人时,附近也会多些老虎了猎豹之类的猛兽,簇还是许多大族子弟狩猎的官场。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选择这条直接在平原上南下的路,肖途是其中一个。
一人一马,在平原上驰骋,迎着夕阳,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模样。
但是,肖途此时的心境,并非是年轻时候的状态,也不是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忧国忧民的心态。他今,是以一种超然的心态在等待,因此座下战马到了这里,跑得并不快。
这种超然的心态,是看淡生死。
“驭。”战马长嘶,它敏锐地感觉到了前方这个背对着自己的黑衣饶杀气。
肖途随着战马抬起的前蹄一起上扬,随后战马落地,他也下了马。
肖途坦然地拍了拍这马的脸侧,轻轻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哥们,你先走一步。”
这只马似乎听懂了,只侧过脸来往肖途的脸上蹭了两下,便知趣地朝着前方继续奔跑了。
黑衣人没有拦马,因为这马无关紧要。
肖途直勾勾地看着这黑衣饶背影,他再也熟悉不过。
这是要为自己的结拜兄弟任虎报仇的龙应。
肖途缓缓摘下背在身后的神龙斩,素布脱落后的神龙斩隐隐一阵龙吟,肖途并没有要开始打架的意思,神龙斩却是感受到列意。
肖途一把将神龙斩插进身旁的地里,双手背在身后,不急不缓道:“龙应,你今专为杀我而来,这就对了。冤有头,债有主,何必耿耿于怀与肖家过不去。那锁龙谷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没错,但是你一手挑起下战乱,因这而死的人,可比当年锁龙谷要多得多。”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龙应冷冷道:“若不是你想要的,凭我一己之力,又如何办到?”
肖途狂笑起来,像变了一个人:“龙盟主果然是看得透彻。”
“肖途。”龙应很反感这人:“现在的局势,一定不是你想象的,你太自信了。”
肖途不假思索道:“是。这局势,远比我想象的要难控制得多。”
龙应道:“你玩人心,却是猜不透人心。你以为太平盛世,有足够多的人声援,到头来,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