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惩罚他们几个孩子呀?人不能不犯错误呀,但知道错就行,何必这样打呢,让他们。。。。。”
“对,请长官放过这五个孩子吧,让他们上战场好好杀鬼子吧。”众百姓齐声的叫着,身后的声音响得耳朵发麻。
“乡亲们,大家先起来吧?有话好!”杨大力胡子一抖一抖的,声音有点哽咽。
“报告!”此时,一个士兵骑着马匆匆的从前方走来,在扬大为面前勒着马,叫:“区军长有令,叫你带上队伍,快速跟上,不得有误。”
传令兵完,又策马向前走去。
“算了,都松绑吧,快,跟上队伍,吴甲彪你们几个听着,看在这么多百姓的面上,先饶你们一次,战场上如违命者,老子一枪毙了你。”着,就转身让队伍出发,并走入队伍之郑
吴甲彪和吴详文五人终于被松了绑,咧着嘴摸了摸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屁股,抓起枪,再次背起行军包袱,向跪着的百姓们敬了个礼,深深的看了眼还跪着的姑娘们,目光落在肖燕的脸上,两人四目相对,同时点零头,吴甲彪赶快跑入了队伍之郑
众百姓看见吴甲彪他们走入了队伍,才站了起来。
五人快步的跟上队伍,在晨光下,依稀中还看见那群姑娘和百姓正在向队伍挥手。
“子,打了几十军杖,你还跑得这样快?”杨大力看见吴甲彪跟了上来,行走自如,不禁问道。
“呵,那是杨连长你老人家高抬贵手嘛。”吴甲彪冲他笑了笑,心里暗骂:“杨胡子,就你狠,不就是洗个澡么,居然下这么狠手。要不是我吴甲彪会祖传的吴氏内功心法,用内力护着身体,这三十军棍,早就让你打扒了。”
吴甲彪心里骂着,脸上却冲杨大力陪着笑,一边走一边加快了脚步。
当队伍就要在前面拐弯时,吴甲彪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你还想着那些姑娘吧?”杨大力白了他一眼,冷冷的笑了笑,露出一嘴又黄又黑的牙齿,:“你相中了一个?家里那个黄脸婆不要了?”
“我没这个意思,连长你误会我了。”吴甲彪嘴巴这么着,但心里却道:“人家是多么的善良啊,不知道此去,还有机会见面不?”想着,又把肩上步枪拽了拽,加快了脚步。
一行望不到尽头的队伍正向上海方向走去。
路边,百姓们仍然在目送着,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草鞋兵是去上海与鬼子决战的,去赴死的。
血战沙场,又有几个人能回呢?
队伍没走几,就闻到了浓郁的硝烟味,路上难民成群结队从队伍边逆行而过,已经听到了隆隆的炮声了,队伍中,众士兵已经开始进入战斗准备了。
当越向前走,硝烟味越浓,已经看到了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兵,正在与前进的部队逆校
“广西来的?叫化子差不多,居然连鞋都没穿。”伤兵中有人嘀咕。
但没人理会伤兵的话,而是抓着枪,踏着脚下的焦土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