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凭我们几支枪,也能活着?”一双秀眸带着几分冷嘲,秀儿又侧目看着阳光照耀下的战友的尸体,在焦土中横七竖八,有的爬在壕沟中,有的没头有的没了腿,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鬼子有大炮,飞机,火力又强,而咱们桂军只有步枪,缺少炮火支援,能活下去的,那是奇迹了!”秀儿还是摇头。
“嘟!”
像汽车的引擎声在响,但却没有看见汽车出现。
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刺耳。
猛的抬头,只见云朵中,赫然钻出许多大铁鸟,正俯冲着向这儿飞来。
机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机身上画着的药膏旗分外刺眼。
“鬼子的飞机来了。”秀儿抬头望向了十多架直扑而来的战机,剑
秀儿本能的一推保险,一拉枪栓,将手中的步枪枪口指向前面的战机。
“笨,步枪能打飞机?”彪子笑了笑:“快卧倒,待飞机过后,咱打鬼子!”
可是,话还没完,已经听到了沉闷的啸叫声。
“飞机下蛋了!”彪子一声惊叫,瞳孔一缩,看见漫的黑陀陀从飞机的肚子里吐出来,纷纷的向下掉。
第一次见到飞机,第一次看到飞机下蛋,无数的铁蛋蛋正飞泻而下。
身子一动,就向秀儿扑去,将她那娇的身躯压在了下面。
那手中的那根枪,呯的一声,射出一发子弹,就脱手掉在一旁,歪歪的倒在那袋子弹旁边,撞在石头上蹦了几下,才停下来。
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到炽热的火浪扑面而来,接着震耳的炸响声响起。
火光冲,热浪翻滚。
幸亏残墙和彻起的石墙及外面堆起的尸体削弱了火滥冲击,否则,彪子和秀儿早被火浪炸了出去。
战机在急冲,从头顶上飞掠而过,扔下一枚又一枚炸弹。
顿悟寺方圆一公里,全是火光。
“卧倒,找地方。”
杨大力大叫着,一边顺势乒了在旁的韦达和吴详文,头一伏,爆炸声响起,滚烫的焦土瞬间就劈头盖脑的扑来。
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这玩意儿咋从上来了呢?”一个士兵还仰着头,望向从上俯冲下来的大铁鸟,呢喃着,一脸好奇。
“轰!”
一颗炸弹在壕沟边落下,火光冲,那弹片瞬间飞泻而出,带着咆哮声席卷而来。
那傻站着的士兵那脑袋眨眼间就被火焰削飞了出去。
旁边那些还半蹲着仰望飞机的士兵赶快爬下,乒。
“轰!”
又是震耳的轰炸声响起,一颗炸弹在壕沟中炸响,十几个士兵跟着火浪飞向了空。
战壕几乎被炸平,那两挺机关枪已经被炸成碎片跟着气浪飞得四处都是。
整个顿悟寺陈地在一个时内,已经被彻底炸了个遍。
飞机肆虐过后,顿悟寺陈地一片火海,浓郁的硝烟在陈地上方盘旋,久久不愿散去。
弥漫的硝烟中,那残墙边上,一个大头兵正了正头上的钢盔,正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