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中国士兵也不分散,更没有揣刺刀白刃战,而是背靠着背,挨在一起,举枪就打。
密集的子弹飞泻而出,挡在前面的鬼子纷纷倒下。
上万鬼子兵过于密集,顿时就被聚在一起的两百多中国大兵打得成片成片的倒下,没倒下的赶紧找掩体,或者卧倒,再开枪还击。
彪子在顿悟寺的破墙下面的伏击点中,正扣动着板机,能看到的目标就打,一枪一个,已经打倒了七八个了。
瞄准,扣动板机,子弹脱膛而出。
子弹壳在脚下越积越多,秀儿一边上弹一边拉枪栓,彪子接过枪一瞄,子弹就打了出去。
看见鬼子倒下就报个数,没倒下把枪递给秀儿,接过填上弹拉了枪栓的步枪,接着又扣动板机。
前面的鬼子一个接一个倒下,彪子嘴角露出了个得意的微笑。
但此时,却停止了开枪,而是凝重的举枪瞄着。
“怎么了?”
“找不到目标了,鬼子全卧倒了,能看到的都是杨营长他们。”
秀儿往缝隙向外瞄了瞄,只见杨营长他们正边开枪边退。
只见他们从已经炸瘫的坦克边急退,跳下一个个弹坑中,再举枪射击。
有几个战士,还没来得及跳下弹坑,便被后面的子弹击中,重重的摔倒在地,手中的枪摔飞得老远。
有几个,被击中了肩膀,乒在地,匍匐着爬向弹坑,身后拉出一条血路。
刚爬入弹坑,身后就飞起了无数的地瓜。
轰,轰!
火光冲而起,掀起浓烈的硝烟。
战士们能做的,就是伏在弹坑里没有抬头。
一轮手雷过后,亮晃晃的刺刀,耀眼的药膏旗,米黄色的军服,和杀气腾腾的铁蹄正绕过坦克,向前逼来。
“哇!好多鬼子!”
前面视野开阔,眼里尽是鬼子,看得秀儿那黑呦的脸上抖了抖,那头污脏的长发也跟着抖动了起来,她冲彪子叫:“开枪呀,杀了那些王鞍。”
“砰!”
枪响了,又一个鬼子倒了下去。
一拉枪栓,又是一枪。
瞄准,专注,扣动板机。
一颗接一颗灼热的子弹射出,刺耳的枪声响起,看着一个接一个的鬼子在面前倒下,彪子已经麻木得不再报数,而是快速的拉枪栓,开枪。
滚烫的弹筒从枪膛中跳出,在地上跳了跳,聚成一块。
脚下的弹壳越积越多,袋中的子弹却越来越少。
秀儿没有接已经打空子弹的步枪,而是举起枪从石头缝隙中探出,扣动了板机。
两支枪像比赛一般,不甘示弱的向鬼子射击,一个接一个鬼子在枪口下倒下,两人脸上都是亢奋的神色。
子弹没了,就伸手抓子弹,填上了,再开枪。
身边的子弹袋,很快就见磷。
敌人再次被击退。
但只是退了几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