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枪抬起,食指搭着板机,一双眼瞪着,听着篷布外的脚步声越逼越近时,那肮脏的脸上,顿时有冷汗渗了出来。
彪子能听到甲常他们的心在啪啪直跳,每个饶脸上全是冷汗,抓枪的手微微的抖着。
“开枪!”彪子一声大吼,就扣动了板机。
“呯。”一颗灼热的子弹从篷布中穿出,从走在前面的鬼子脸上擦过。
“八嗄!”
鬼子们正要扣动板机,帐篷里却喷出了三条火舌。
灼热的子弹从帐篷里呼啸而出,像水一般泼来。
“哒,哒,哒。”
帐篷里传出了混杂的机枪声。
十几个鬼子还没来得及扣动板机,便在火网中扭了扭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
子弹把身体打得血肉模糊,血水瞬间把地面染红。
五个人,三把机枪,两条步枪从帐篷中破开一个口子,直穿而出。
“嘟,嘟。”哨子吹响,几支鬼子队伍正向这里冲来。
整个军营,一片混乱。
“快,快走!”彪子一边叫着,拉紧了背上背着的罐头,就冲鲁子叫:“鲁子,你负责开路,用机枪扫,从正门走出去。”
“详文和甲常,交潜掩护,快走。”彪子大吼,声音嘶哑。
“哒,哒,哒。”三把机枪顿时喷起了火舌,鲁子负责正面之敌,详文和甲常负责左右两边的敌人,彪子和超文夹在中间,举枪向后射击。
一群又一群鬼子在机枪的火舌中摔倒,五人很快就冲过了一排营房,眼看就要到达门口。
可是,门口已经被鬼子封锁了起来,还搭起了沙包,架起了机枪。
“坏了,还是迟了一步。”
彪子看到沙包上的机枪时,不禁暗暗叫苦,他们有掩体,而我们却没遮没拦。
这样,我们五个不是成了活靶子了么?
鲁子手中的歪把子向着前方,歪把子在怒吼着,子弹呼啸而出,打在沙包上,那些鬼子却缩到了沙包后。
鲁子正要向前,却被彪子一把拽住。
“心鬼子的机枪!”
话音未落,沙包上三挺歪把子同时响了,三条火舌疯狂的喷着子弹,灼热的子弹啸叫着,扑面而来。
“退。”
彪子一声大吼,拽了一把鲁子,就向左急拐。
子弹从脸上擦过,打在了身后的残墙和帐篷上,五人边用机枪还击着,边徒一处残墙后,挤成一团,气喘连连。
鲁子托着歪把子,一双满是血红的眼望了一下四周,长长的喘着气。
详文和甲常站在他的左右两边,手中的歪把子时不时扫出一梭子弹,那些企图冲上来鬼子被子弹扫飞了出去。
四周全是叫喊声和哨子声,还有密集的枪声。
彪子知道,他们已经被鬼子包围了。
人影绰绰,四周全是鬼子。
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可是,门口的鬼子火力这么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