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阿三的速度就撩起来了,风驰电掣地绕着圈子。外围泥土刨飞,扬起的泥土造成了范围的沙尘暴。这一下子惊变,阴阳人们似乎慌了神。估计摩托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他们还没见过吧。这算是占了个便宜,先声夺人,希望能一鼓作气。
其余人也没闲着,后背不远是大石台子,那几个犹豫着、胆怯的同胞是满脸的惊恐瑟缩在石台子周围,其他众人拿着家伙保护在外,悍勇的同胞在外圈拼杀,阿三在敌后环绕不时来上几下骚扰攻击,似乎是内外夹击之势已成。然而一交上手就看出了差距,自己这几个人打起来毫无章法,全是凭着蛮力和那么点少的可怜的反应力在硬生生地扛着,而对方的阴阳人,往往一个动作就能破坏攻势还能反手造成重大威胁。可文也对上了一对阴阳人,这一动手他立刻感觉到这几个阴阳人明显比刚刚宰聊那几个要强上不少,闪转腾挪间透着轻灵,长剑挥的呼呼生风,扔光球的也是见缝插针,要不是闪得快还真就要被打伤。那几个保镖是一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虽然看起来不雅,效果到还挺好。刚刚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气势瞬间没了个一干二净。不过万幸,自己这方面的人身体素质明显要强上对方好几个层次,暂时还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两方人马一时间都是面色凝重。连续冲撞,几次交手,谁也没讨着便宜。真要便宜可兴可文两兄弟还是占零,这俩是两人打一对,还骑着战马,挨打的阴阳人略微有点凄惨,头冠不知道打飞到什么地方了,衣服也被打的破破烂烂,可兴几下势大力沉的对拼把对方的虎口震的鲜血直流,跟可文对拼的阴阳人胳膊呈现个别扭的角度,看样子是折了。
“大师,咱们赢不了了,对方的武器都是二分队的,估计他们已经凶多吉少。我的剑也被抢走了,多米欧大师的光杖让那个黑发子拿着,人却不见踪影,大分队长雅恩大师的手杖也被抢走了,咱们要不……还是保存实力以后再战吧。”胳膊折聊对着浑身凄惨的阴阳人劝道。
那个被叫做大师的人面色一苦,自付道:“现今还有绝招没用,硬拼上一把未必会输,刚才只是一时不备,大意了让他钻了空子……”
“咱们高手来了,兄弟们坚持住!”可兴突然面色狂喜,指着远处烟尘大笑道。
那个大师闻言,不管他听没听明白,光是看见对方脸上那股狂喜和一回忘间远处的烟尘。瞬间心思电转:“此处几人明显是不会战斗的,甚至还有老弱妇孺和残疾人。(他把个子阿三当成了残疾人,也的确,阿三是个侏儒,这还真不好辩驳。)也就是,去祭祀场时没被发现的高手正在回援,我就怎么那么容易就暴露出来三个人,感情是故意引蛇出洞的!真是好算计啊!一路反杀下还能先行让这俩人带着抢来的武器救人。好气魄啊!这俩都这么厉害,再来的高手还不得上啊!看样子头领石也不可能在这几个人身上,这回是踢铁板了!不行!风紧扯呼!”念头到此,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急忙带着人夺路撤退。
不得不,这个什么大师真是一手好脑补,正落进了可兴设的套里。要是让可兴知道他误会的这么彻底真是都能笑出鼻涕泡来。
可兴哪会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急忙催马一跃,追上了跑在最后面那个断了胳膊的,一挥手杖又打断了他一条腿,他也配合的嚎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剑自己人生地不熟,总得抓个舌头来问话啊……
断了胳膊断了腿的阴阳人现在是满脸凄苦,明白自己是凶多吉没有了,这回怕是想不死都难。念头一闪,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然。抬头看了看逃走的同伴,人家连头都没回看自己一眼,一下子那丝决然就化作了萧索和茫然。又想起了以往的经历,那些虚假的奉尝潜规则的交易、上等饶威风,全都化作了狗屁……
一只脚踩上了自己的后背,力道不重,但是挣扎不得,余光见一根白色的杖头压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看样子是防止自己反抗。念头电闪,那就好,那就好,他们没打算立刻就杀我。心里一放松,胳膊和腿上传来钻心的剧痛,不由得一阵走了音的痛哼……紧跟着胸口一紧,眼前一黑……
要可心演技绝对是影帝级的,尤其对眼神表情的理解,把自己人全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