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百世之基业。吾竭力而为,仍难除之。蝼蚁虽,可倾宇厦。此祸不除,吾心难安!
今日得见萧兄弟为人,吾知大事可成。隧欲强人所难,望萧兄弟念娜迦一族之安定,出以援手。吾带娜迦千万臣民拜谢萧兄弟了!”水人完,真的走下座位,冲着萧钟震躬身一拜。
萧钟震料到水人会拉拢自己,对付利维坦,但怎么也想不到水人会编出这么一大堆百姓啊,社稷啊乱起八糟的道理,甚至还真的给自己鞠了一躬。这拉拢得力度有点大吧……
萧钟震惊讶中,赶紧上前扶起水人:“大人抱负远大,令人敬佩。想让我做什么,我尽力就是了,不用这样。”
水人见萧钟震答应,激动的拉着萧钟震回到座位:“此事实是难以启齿。萧兄弟可知何人结党营私?正是那利维坦,他手握兵权,拉拢武将,无视朝廷,胁迫王上,俨然一副自立门户之态。”
萧钟震装作很是吃惊的样子,水人见此赶紧补充道:“萧兄弟不必怀疑,利维坦素来工于心计,城府颇深,对外一副大义凛然之状,吾与其周旋多年,方知其内心之险恶,萧兄弟切莫上当啊!”
萧钟震表情从吃惊转为平静,嘴角微微翘起,笑道:“大人是想我帮您对付利维坦,我一个人物能有什么作为。论武力我只是个转职战士,论计谋我怎能和大人相比。”
水人见萧钟震的表情,猜到萧钟震必定另有所图,否则不会前面一副大义凛然,现在一副虚与委蛇的样子。水缺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顺着萧钟震的话头道:“萧兄弟有所不知。吾从探子口中得知此次大战兽人损失如此之大,实为利维坦指挥不力之过。苦于毫无证据,无从下手。今萧兄弟来此,只需明日宴席之上,当众出战事经过即可。然行此事,萧兄弟将违朋友之义,故而难以启齿。但利维坦实非善类,还望萧兄弟念在娜迦一族百世之基业,舍此义。”
“哈哈,原来你的计划是这样的。老狐狸,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你还出计划,另有后招吧?”萧钟震心中想着,但脸上仍是略带微笑,道:“如果事情真的像大人的这样,那为了大义,还真得舍下这些虚名了。不过就是不知道大人的是真是假。大人也是聪明人,我想大人计划不应该这么简单吧?只怕我有心助人,却反而惹火烧身啊!”
“看不出你子这么滑头!好,不怕你滑,就怕你死心眼。老子吃定你了!”水人见此,心中也就都明白了。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萧钟震这是在讨赏吗?于是道:“萧兄弟放心,事后必有重谢。至于惹火烧身云云,无须担心。吾水人怎会和娜迦族功臣为难呢?”
“呵呵,大人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不过萧某并不会在此常留,现在结下仇人,日后肯定很麻烦。本来呢,打架什么的我是不怕的,但是就怕被暗算啊。没个东西傍身总是危险,何况我这几个朋友都在升级的瓶颈期。哎,难办啊,难办。”萧钟震装作很苦恼的样子,用手拄着头,时不时瞟一眼水人。
“哈哈,萧兄弟放心,早有准备,萧兄弟回房休息时便知。”水人见此,知道此事可成,甚是开心。
“好,大人果然爽快。现在也没外人,我重复下,大人要陷害利维坦将军,所以要我在宴会上出大战的情况。当然,为了效果,我会着重强调利维坦失误的部分,以便大人行动。之后,如果我猜的没错,大人会揪住话柄,治罪利维坦将军。娜迦族损失惨重是事实,又有我这个目击证饶口供,当场便可将利维坦极其党羽拿下。可有纰漏?”萧钟震道。
“萧兄弟聪明,未表之事都可猜得八九,难得难得。”水人笑着到。
“好,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
“如此大事都已托付萧兄弟,何敢更加他事。”
“那我回房准备准备?”
“有劳萧兄弟了!”
“不敢,告辞。”
“请!”
完萧钟震笑呵呵带着崔希丝三人走了出来,由佣人领路,回了自己的房间。水缺然是将萧钟震几人送到会客厅之外,吩咐仆人好生照顾。见萧钟震走远,返身回了会客厅,关好房门。这时一人从会客厅内室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