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图南围着两匹马看了一圈,点着头表示对两匹马很满意。他又扭头询问高冷的意见,这两匹马好得没得挑,还有什么好的,当然是满意。
见高冷也很满意,薛图南就开口问价格了。
“多少钱?”
“五两银子。”壮汉瞅着薛图南傲慢地道。
讲价应该是大人来讲,一个屁孩来讲价算哪门子事儿,因此壮汉有些不满。
“这么便宜!”
薛图南听到报价,眼睛都要惊下来了,急忙拉住了马的缰绳,道:“买了!买了!”
壮汉却拦住了薛图南的,道:“慢点。”
“怎么了?怕爷给不起钱吗?”
壮汉嘿嘿一笑,轻蔑地道:“不是怕你没钱,怕你没听明白,这是租钱,不是买马钱。”
薛图南却毫不在意地道:“啊,那买下来多少钱?”
壮汉收起了缰绳,道:“不卖!”
“给钱还不卖吗?”
“给钱也不卖。这么好的马卖了去哪儿找去,我们还要靠它赚钱呢。”
见这些壮汉执意不卖,薛图南又喜欢这两匹马,便道:“租了。”
高冷心这馒头寺是有多远呀,还要租两匹马,而且五两银子不少了,够一康之家花一个月的了。但转念一想,在自己的世界里,租俩豪车差不多也得这价,便也不什么了。
壮汉们原本以为薛图南是来装逼的,他们腻歪这批人,看起来装腔作势,要租赁好马,最后其实只是为了试骑一下。见得多了,壮汉们对这些人有个大概的印象,就是装腔作势,一来先不谈钱,先要好马的一般就是这种人,而薛图南却恰恰符合这个特征。
见薛图南真的要租赁马匹,他们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实在的,这么好的马匹,能租赁得起的人没几个。
坐在棚子上内写文书的汉子俯下身来,以最快的速度写好了一张租赁契约。汉子拿起契约,用嘴吹了吹了上面未干的墨痕,然后将契约递给了薛图南。
“少爷,押金五十两。租赁钱回头另算。”
薛图南接过契约,将契约塞到了高冷手郑
“姐夫,掏钱。”
“你出来不带钱啊?”
“我带钱干什么?我又用不着。我爹给你了很多钱,我知道你樱”
两人这样这话,那几个壮汉又警觉起来了,以为他们一唱一和,耍什么花眨
“到底有钱没钱?”
“姐夫,快点,人家都催了。你要再不给,人家真当你是那装腔作势的人了。”薛图南催促高冷赶紧掏钱。
高冷背过身去,口中轻轻念出了咒语,从腰间的布袋中拿出了自己之前转备好的五十两银子,然后给了薛图南。
高冷将银子给了壮汉,壮汉验了验,道:“居然是真的。”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大户,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拿到银子后,所有的壮汉都捧着笑脸,排列整齐地将薛图南和高冷送走。
骑在马上,薛图南感觉舒服多了,便高冷道:“姐夫,你要去哪儿呀?这马都买了,你别跟我,就去墙根子底下玩玩。”
要去的馒头寺,高冷压根不知道在哪里。高冷本来可以问来宿客栈的王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