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陈淘沙看野鸭子的兴致被高冷喊没了,生气地扭过头来,准备找乱喊乱叫的高冷算账。等到陈淘沙扭头来,他一下子惊呆了。
高冷整个身体都呈现赤红状态,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玻璃状,衣服已经被他撕开了,头顶的头发也被他抓得乱七八糟。更神奇的是,高冷头顶竟然冒着一缕缕白气,如蒸馒头时揭开锅盖时的热蒸汽一般。
陈淘沙也觉察出了高冷的异样,扔掉茶杯急忙跑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
陈淘沙伸手碰到高冷的身体,居然如烙铁一般的烫。
“水,我想喝水。”
陈淘沙急忙跑到了一般,拿了一大壶凉水,灌进了高冷的嘴里。但是一壶水下去,高冷依然喊着口渴。
陈淘沙喊着高冷的名字,但是高冷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怎么叫也不答应。
“让你乱吃药,现在吃出毛病了吧。”
陈淘沙一边埋怨道一边尽他所能地去救高冷,但是他的办法都用光了,高冷的状态却没见好转。
“你到底怎么了,快话。”陈淘沙急切地问道。
“我……我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我要膨胀了。”高冷用含混的声音道。
“我怎么才能救你呀?”陈淘沙抱着高冷问道。
高冷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念道:“快……快去找……王……王若虚。”
完这话,高冷的身体便挺直了。虽然他还在陈淘沙怀中,但两脚却蹬得直直的。陈淘沙感觉自己像抱了一块大木头。
高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了起来了,陈淘沙手没抓住,高冷便摔在霖上,然后就开始在地上扑腾,就如同鱼刚被捞出来扔在地上那样。
陈淘沙伸手去按高冷的胸膛,但是怎么也按不住,他感觉高冷的胸膛里好像又十几头野牛在冲撞一般。
想起了高冷刚才的话,陈淘沙就准备将高冷背起来去找王若虚。但是他刚背起来,高冷又一次剧烈地扑腾了起来,根本没法背走。
这时,丁二也听到动静赶来了,不仅他来,隔壁的山竹也跑了过来。
丁二推开门,看到如一根烧火棍似的高冷,顿时吓了手足无措,急忙问陈淘沙,高冷究竟是怎么了。陈淘沙没办法向他解释,只是告诉他,高冷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发病了。
丁二着急了,便要去汇报给薛大老板。丁二抬脚刚要跑出去,被陈淘沙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哪里也不能去。”
“不行,我要告诉薛大老板,万一陈少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当不起。”
“你敢去我就杀了你。”
丁二乖乖地推了回来,还将门关上了。
现在情况还不明,不能让外人知道高冷出状况了,尤其是不能让别的守护者知道这种情况,一旦他们知道高冷变成这样子了,肯定会有不尽的麻烦。
陈淘沙看向山竹,这姑娘应该靠得住,他便悄悄叮咛山竹看着高冷,同时盯紧了丁二,不要让他出去通风报信。
山竹懂事地点零头。
“我去找道士,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