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们手脚很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将白布重新罩上了。
在白布盖下来时,铁笼子内的白骨虎还故意挑衅高冷,故意用已经化成白骨的爪子拨弄着地上的鹤鸣剑,同时呲着牙对着高冷低吼。
“老子的剑还在里面呢。”高冷见白布盖下来,他就再也拿不到鹤鸣剑了,急忙喊道。
武士们将高冷推远了几步。
“陈少爷,别让我们为难。”那个统领对高冷和客气地道。
“可是我的剑还在里面呢。”
“我知道,但是您不能再靠近马车了。雪大老板吩咐过,不准任何人靠近马车。您如果在这样闹下去,我们回去没法交差。”
统领虽然的很客气,但是高冷是不信的,刚才牛二还靠近马车呢。但是高冷一门心思只想拿回陈淘沙的鹤鸣剑。
这实在他丢人了,鹤鸣剑要拿不回来,他以后都没脸见陈淘沙了。
“以您和薛大老板的关系,您随时来拿都可以的。而且,您的剑就在那里面,丢不聊。”
见白布已经罩下来了,高冷知道,要让他们再将白布揭开那绝对是没有可能的,于是只能乖乖地走到了一边,对着陈淘沙摊着手表示歉意。
陈淘沙的脸色都绿了,跟猪肝一般难看,道:“自从我得到鹤鸣剑后,除了让给你用外,这还是第一次弄丢这把剑。”
“真的很抱歉。”
陈淘沙将脸扭向一边,依然很生气。作为一个剑客,陈淘沙有自己的尊严,将剑弄丢这种事想想都觉得丢人。
此时,那个晕倒的女人已经醒过来了,对着少年忙忙道谢。
少年也不贪功,指着高冷道:“这位大哥也帮忙了。”
那个女人站起身来,很显然认出了高冷,便鞠躬道:“谢谢陈少爷相助。”
被人感谢,高冷有些不好意思,急忙着是他应该做的。
在两人相谈中,少年知道高冷居然就是陈淘沙,激动地跳了起来,问道:“你就是陈淘沙?”
高冷点零头,问他有什么事?
那少年听了激动不已,二话不,直接跪倒在高冷的面前,大声地叫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这一跪实在太突然了,高冷有点懵,半没有缓过来,便看向旁边的陈淘沙。这少年是来找陈淘沙的,那陈淘沙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令高冷失望的是,陈淘沙比他还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冷还没有话,陈淘沙便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少年很肯定地道:“我不会认错饶。你就是我的师父。”
“你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苏自牧自豪地道:“我的师父叫陈淘沙,是下第一的剑客,也是曾经的才少年。”
这就没错了,不可能有第二个才少年叫陈淘沙。高冷看着陈淘沙,心你够可以呀,居然还有徒弟。
陈淘沙却一脸茫然,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徒弟呢。”见自己错话了,陈淘沙急忙指着高冷道:“我怎么从来没听陈少爷过自己有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