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淘沙用手指着雪之刃,道:“割破你另外一只手,将血滴在雪之刃上就可。左手订立文书契约,右手订立血誓契约。”
高冷觉得自己再不一句话,那么整个契约签订过程中都没他什么事情了,很容易引起苏自牧的怀疑。见要结束后,高冷便走到苏自牧跟前,拍着他的肩膀道:“去吧,完成后,这把剑就归你了。”
苏自牧拿过陈淘沙的剑,然后朝雪之刃走去。
苏自牧走到雪之刃跟前,原本笼罩着雪之刃的白气便自动散开了。
雪之刃的悬浮在空中,整个剑神晶莹剔透,好似汉白玉一般。苏自牧左手握着剑,将右手无名字划开了一个口子,血迅速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苏自牧伸出手,血便凝越多,最后如水滴一般掉在了雪之刃上。
血滴掉在雪之刃上,竟然发出了金属才有的清脆声。随后,那滴血被雪之刃吸收了,雪白的剑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一丝类似脉络的东西。这种脉络的东西只出现了短暂的几秒,随后便消失了,雪之刃也恢复成了本来晶莹剔透的样子。
苏自牧转过头来,问高冷道:“师父,好了吗?”
高冷还未话,陈淘沙便抢先道:“可以了,你现在可以拿雪之刃了。”
苏自牧一伸手,雪之刃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郑现在拿在手中,跟之前完全是两个重量,之前苏自牧握着雪之刃就感觉手里抓着千斤重的家伙,现在拿着雪之刃却跟一般剑的重量一样。
苏自牧挥舞了几下,雪之刃也没有了抗衡的力量,任着苏自牧挥舞。苏自牧对着旁边的一颗大树便刺了一剑。
一剑刺出,雪之刃散发出冰冷之气,瞬间便将整棵大树冻成了冰雕。
苏自牧再一剑劈下去,大树轻而易举地便被劈成了两半。
在一旁陪坐的老掌柜都惊呆了,拍着手道:“真是一把好剑。”
苏自牧得意地拿着剑,问陈淘沙道:“高爷,这把剑现在是不是归我了?”
陈淘沙并没有话,而是将手中拿着的雪之刃的剑鞘扔给了苏自牧,道:“你将雪之刃插进剑鞘,如果能轻而易举地抽出来,这把剑就认你了。”
“这还不好办。”
苏自牧一边伸手接过剑鞘,一边耍了个花式,将剑插进了剑鞘。然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雪之刃重新抽了出来。
苏自牧竖着雪之刃,高胸道:“我做到了,这把剑归我了。”
“归你了。”陈淘沙也为苏自牧能得到这么一把好剑而高兴。
“高爷,你现在能教我剑术了吗?”苏自牧刚得到了雪之刃,自然满是新奇感,恨不得陈淘沙先教授他几招,让他体验一番。
陈淘沙按住了激动的苏自牧,道:“不要着急,以后你有的是日子学。等我忙完这一阵子,你什么时候跟我学都校”
高冷便转过头来跟老掌柜商量,能不能让苏自牧也住在这里。
“当然,他也不白住,你看这里有劈柴的什么活儿都可以交给他干。”
现在这食为虽然还是老掌柜当家,但是却已经是高冷的买卖了,高冷要塞个人进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