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淘沙正坐桂树下的桌上跟苏自牧拼酒,就见高冷气冲冲地从楼下走下来了。
高冷走过来,气鼓鼓地坐在了椅子上。
“给我倒酒。”
陈淘沙见高冷脸色不对,急忙拿起酒壶给高冷倒了一杯,问道:“怎么回事呢?”
高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道:“没什么事情。”
陈淘沙给高冷又满上,正准备坐下时,就听到高冷道:“白大哥,让你服侍他喝酒。你拿壶酒,再端两盘才上去。”
陈淘沙立刻便明白发生了什么,端了一盘花生米,拿起了一瓶酒,拍了一下高冷的肩膀,声道:“别生气,他毕竟不认识你。”
陈淘沙拿着酒杯就走了上去。
苏自牧没想到高冷这么快下来,好奇地问道:“师父,那不是你的老相识吗?怎么这么快下来?”
“你知道人生有三大喜事,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但是你知道不知道,人生还有四大悲时,那就是久旱逢甘露——暴雨;他乡遇故知——仇敌;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没你。”
林萧萧听了,捂着嘴直乐。
苏自牧直接拔出了剑,道:“那人是师父的仇敌吗?是师父的仇敌,就是我的仇担师父,我这就是杀了他。”
“你省省吧。”
苏自牧将宝剑插了回去,然后问高冷,还要不要在这里吃酒。
高冷站了起来,道:“不吃了,走。”
林萧萧指着楼上的陈淘沙,道:“高爷还在上面呢。”
高冷没有好奇地道:“不用管他。”
苏自牧的宗旨是,师父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师父走,他立马就起身了,起身时还将一壶酒塞在了怀郑
林萧萧却不走,自己要在这里等着陈淘沙。
“他不知什么时候完事呢,你等到什么时候?我想跟我回去,待会儿他自己就回来了。”
但是林萧萧却不为所动,依然坚持要等下去。
“我要在这里等他,他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高冷有些无奈,又服不了林萧萧,便只能将她留在了那里,然后带着苏自牧回到了五柳居。
五柳居内,王若虚和鼠黑四都在,两人对彼此都有些仇恨,但是又不能再动手了。他们已经打过了,但是打过后依然不解决问题,他们便学会了和平相处。两人已经学会了仇人相处的最高境界,那就是将对方视若空气,有这人跟没这人一样。
高冷带着苏自牧进来后,王若虚便跟高冷打招呼。因为高冷还带着外人,鼠黑四便第一时间到了二楼。
“下来吧。没有外儿呢。“高冷朝着楼上的鼠黑四道。
鼠黑四本来还在楼上打量着苏自牧,见高冷这人没关系,他便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
高冷分别向三人介绍了彼此,鼠黑四和王若虚听高冷收了徒弟,便向高冷道贺。
“恭喜陈少爷,居然收了这么一个机灵的徒弟。”
“陈少爷,你这可是喜事临门呀。快整一桌子好酒菜来。”鼠黑四道。
王若虚本来已经和鼠黑四不话了,听要整吃的,他便来劲了。因为这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