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身旁的传令兵也是动作迅敏,且其他将领与士卒更积极响应,然而还是叫负责侧边两处大帐的广成广善赶在包围形成之前提早率队冲了出去。
不过广铸四人,却就没这份好运了...
李进的那处大帐,距离营地边缘区域那可是有着百多米的直线距离,这个跨度,哪怕全力施展轻功,也绝非三两秒便能抵达,而途中又存在诸多变数,特别是那些此前只是避过并未解决、此刻却成了整座营寨眼睛的明哨。
四饶身影,几乎在李进嘶吼出声的那一刻,便被锁定!
然后...
“嘭嘭嘭!”
距离马厩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三名拦路的哨兵眨眼被狂暴巨力掀飞,至于从前方拐角处突然钻出来的十人巡查队,四道身影也不闪不避一声不吭,直接莽了上去!
“哈...”
迎着刺来的数根长枪,广铸和尚一跃而起跳进人群,随后拳出如龙、一瞬打出狠戾六击,轻轻松松便将六人打得吐血瘫倒在地。这其中,那名举枪横档的十夫长,更被重点关照,手中长枪给人一拳头砸断了不,自己前胸的肋骨,怕也因此遭罪断了好几根。
“师兄,快走,簇不可久留!”
闪身避过一道枪尖,雪远和尚探手一抓,在枪杆入手的刹那,他顿时就顺势猛地一拉,直叫持枪甲士来不及挣扎,双脚便离地而起;而这一拉之后,大和尚手速飞快,竟然又突然松手,转瞬便将死抓枪改甲士扯飞出了老远,后者更直接重重摔在霖上半爬不起来。
“走!”
再看另一侧不声不响的雪信和尚,他的身法显得极为灵动,栖身近前的几个晃动间,扑上前来的三名甲士,周身多处穴道已经被其指尖默默掠过!且至少一两个时辰内,这三人是休想再动弹分毫了。
倒是雪见,最为清闲...
这个在动手前便被广铸放到一边的萌新,虽然也跟着三人一起在向前冲,而且确实都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但还没等他享受血战之时萌生的那点觉悟,战斗却已然宣告结束;
然后,后颈一紧,再次给大和尚提起,跟着是迎面吹来的疾风!
仅三息,距离马厩,只二十米距离!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快,拦住他们...”
“别叫贼人跑了!”
马厩旁的路口再次钻出一支十饶巡逻队,两边的帐篷内也陆续蹿出一个个手持兵刃的甲士,放眼身后,更密密麻麻无数追兵。
然而面对如此逆境,广铸和尚却是一声大笑:
“冲...”
他的速度非但未有丝毫放缓,冲刺的步伐反倒加快了三分!同时,再无任何保留...
拳一出,就是死!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看着几息间便倒在地上没了声息的十数甲士,雪远和尚有些不忍的低低一叹,而眼见自家师兄连番破戒大杀四方,他更是心如刀绞,只得在心中不停念叨经文为亡者们超度。
不过,被广铸一番虐杀,一般甲士又敢再继续上前?
一时间,反叫四人轻松抵达了马厩!
冲进马厩,继续一路狂奔,快速抵达直线距离最短的木栏边,跟着便见猛汉子生猛地徒手撕扯起缰绳来,且缰绳还一扯就断!短短几息,便将近旁吃同一槽食物、缰绳系在同一根横木上的马匹全部释放,再马鞭狂抽,把十数匹骏马蛮横地驱赶向了马厩入口!直冲靠上前来的军阵!
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