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假抛绣球,还没能力管理酒楼吗?
真桂听完这话,突然感觉脑袋有点疼,他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柳樰显然也被卜曦朵的这番言论给惊着了,半也不出话来。
当事人卜曦朵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了些什么惊言论,还一个劲儿地劝她,并不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是不敢去尝试。
真桂觉得苗头不对,正想帮她圆回来,哪想柳樰突然站起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道:“这位姑娘,我觉得你得很有道理。”
啥!居然还有人认同她的话?真桂觉得不可思议。
“我自幼在私塾读书,也帮我爹管理酒楼,这些年家里的账本也是我的管理,若我就直接这么嫁人,不定还会远离我的生活。”
柳樰义正言辞道:“我爹怕没人能管理酒楼,不如就让我来管理吧!”
卜曦朵点点头,问道:“那陈治呢,你想和他成婚吗?”
柳樰皱起眉头,道:“我试试吧,为什么我不能两边兼顾呢,我明明能力很强的。”
卜曦朵也道:“就是,我们寨子里,也多的是女子掌家,不仅管家呢,还要处理寨子里的事物,还要想办法赚钱,大家都不介意对方的性别,只管能做事就好。”
柳樰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寨子,居然男女可以共事,平等对待,她露出羡慕的眼神,道:“我虽从读书,却也没资格进京赶考,学了便是学了,不去私塾后,我也要回归家庭,等候婚嫁,人生就是相夫教子。”
卜曦朵摆摆手,道:“我做不来的。”
真桂被逗乐了,你当然做不来啊,你连烧个饭,打扫都不会,谁家敢娶你做妻子?肯定会被人嫌弃没有女德给赶出来的。
柳樰头次见到意识如此超前的姑娘,顿时来了精神,来着卜曦朵聊了许久,若不是真桂看时间差不多了,她真是恨不得将卜曦朵留下来,做她的好姐妹。
“自此一别,我也不知道何时还能看见你。”柳樰听她不住庆匮城,在城外的寨子里,就想着她可能不会经常进城,一时间心里很是不得劲儿。
卜曦朵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交到自己聊得来的外面的朋友,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紧紧握住柳樰的手不撒开,得以证明,她是真的舍不得柳樰。
“我会常来看你的,只要有进城的机会,我就来找你,我们寨子里还酿酒,下次我给你带一罐。”
柳樰闻言,笑道:“哪有请姐妹喝酒的,别家的姐妹都是绣花,赠食盒,你怎么就给我送酒喝。”
“因为酒香。”
柳樰再次被卜曦朵那正经的模样给逗笑了,她将好姐妹送到酒楼门口,挥着手,依依送别后,收起自己的神情,望着身后的丫鬟。
“我爹呢,他在哪里?”
丫鬟一愣,回道:“在屋子里呢,也在等姑娘你过去。”
柳樰自然是要过去的,她为了自己想要的人生,家族产业和爱情,她都想要,她贪心吗,可能在别人眼里,她是贪心的。
可她为什么不能贪心,她的好姐妹了,不是行不通,而是思维都被固化,一旦有人想要触及底线,大家都会惊慌。
她不管,她就是要做那个贪心的女人!
钱和爱情,她都想要!
——
真桂一手里提着满满的食盒,都是柳樰怕自己的好姐妹路上饿了,吩咐厨房做的特色美食,要不是看好姐妹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他敢肯定,这姑娘是想把酒楼里的美食都打包给她。
他牵着卜曦朵的手,惊叹道:“朵朵姐今日的言论,又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卜曦朵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她反而奇怪道:“难道你们京城女子不这样吗?我们寨子里有好几位长老,里面也有女子,都是实力极强的。”
真桂想来自己活了半辈子,富贵的,不富贵的都经历了一遭,可到了卜曦朵这里,总是能再次刷新他的见识。
“你们寨子还真是奇特,有机会我一定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