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曾越提醒道。
“哦，我知道了。”孔娴站起身来，揉了一下眼睛，瞄了一眼时间，20：22。
“这么晚了？”孔娴有些意外。
“是啊，人都走了……”曾越干咳一声，“小说读起来怎么样？”
“还不错，比大部分在网上连载的轻小说要好……质量还是很高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气氛有些压抑，估计和插图有关。”
“插图？”
“嗯。刚才有一张比较吓人的插图，一个沾有血的木偶照片……”
“听你这么说，感觉有些像是鬼故事。”
曾越将办公室里的灯都关上，孔娴则站起身，低头看着小说，人却走出了轻阅的办公室。
曾越摇了摇头，心中又有一丝狐疑——真的有那么好看？
在他关掉最后一盏灯时，站在门外的孔娴突然轻叫了一声，吓得曾越全身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
“没……没什么。”孔娴红色通红，支支吾吾。
在电梯上，曾越的视线一直盯着孔娴，她眉头紧锁，神色紧张，以至于让曾越也好奇，她到底看见了什么。
直到电梯来到一楼，孔娴才长舒一口气，像是从小说中走出来一样。
“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么入迷。”曾越有些好奇。
“甄由理死了。”孔娴的语气很平淡。
“诶？怎么死的？”
“说起来很复杂。刚伦利用时间机器，回到过去，但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没办法救下甄由理……”孔娴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前面的17章全部是铺垫，直到第18章，故事才真的精彩起来。我给another留了私信，希望能出版这部小说……”
“他怎么说？”曾越很少见孔娴这么在意一本小说，便好奇道。
“没回。但对他来说，这应该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吧？毕竟，不是哪本小说都有机会出版发售。”孔娴笑道。
她对这一点还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不是为了出版，对方也没必要连载。
就在这时，孔娴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连忙拿起手机，眉毛弯起，笑道：“有了……他回复了。”
曾越砸了一下嘴，暗道孔娴运气好，随便翻到一本书，都有很高的质量。
但很快，他便察觉到，孔娴的神色不太对，像是有些生气或者失落。
难道有变故？
“怎么了？”曾越连忙问道。
孔娴咬着嘴唇，深吸两口气，像是受到了欺负，话语中带有些许怒气，“他说，没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