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玉伏在床边,将玉儿抱进怀里,虽然黄梁国的种种她依然记不起来,但是潜意识中就是觉得玉儿是她的亲生女儿,而且她也相信七的他们如同一梦的黄梁十年。
看着玉儿烧得红彤彤的颜色,她总是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痛色。
“对不起玉儿,娘亲不该忘了你……”一句话出口已是泣不成声。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离开了熟悉的家,想念着哥哥,找不到六爹,娘亲又整对她视而不见,她该是有多害怕?
“玉儿,是娘亲错了,可是娘亲不敢想,什么都不敢想,娘亲实在是太痛了……”
“只要想起你的爹爹,娘亲哪里都痛,连皮肉都是痛的……”
忽然一双温热的手抚上挂满泪痕的脸颊,玉儿半阖着眸子看着她。
“娘亲不哭,以前在皇宫里,娘亲从来都不会哭,娘亲一哭玉儿就好难过。”
“娘亲对玉儿笑笑好吗?玉儿最爱看娘亲笑了。”
白冰玉看着虚弱的玉儿,想扯一扯嘴角冲她笑笑,可是终究还是笑不出来。
那夜,白冰玉半夜三更的让雪花帮她熬了鸡烫,然后就着泪水喝了一大碗。
自回到玉山庄后,第一次主动把玉儿搂在怀中睡觉。
雪花果然是着了风寒,吃了白倾城开的药,烧了一夜便好了。
第二清晨,雪域之中还在飘着细碎的花,玉山庄内便笼罩在一片轻烟薄雾内,白冰玉给玉儿将脸擦试干净,便开始喂她喝粥。
“玉儿乖,娘亲让厨房给你做了肉粥,你要多吃一点,病才会好哦!”
她已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衣衫,为了让玉儿看着她会显得精神一点,还在脸上抹镰淡胭脂。
“娘亲,你今真好看!”玉儿乖乖得吃了她喂来的粥,然后搂过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遗留在嘴角的粥渍便蹭在了她的脸上。
白冰玉也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微笑着问她:“肉粥好吃吗?”
“恩!好吃!”玉儿甜甜得笑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刚刚退烧的薄红,“娘亲好久都没笑了,娘亲不会不要玉儿对不对?”
白冰玉勉强拼凑出的笑容瞬间瓦解成碎片,她侧过头,悄悄抹掉溃出的泪水,缓了片刻之后才又回过头来。
“玉儿是世上最乖最好看的娃娃,娘亲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又喂了玉儿一口粥,她继续道:“娘亲只是前些日子不舒服,所以才会那样,是不是吓到玉儿了?”
见玉儿用力地点点头,她将她垂于额前的发丝捋到耳边,道:“玉儿不要担心,娘亲现在已经全好了,以后呢,娘亲不管到哪里都带着玉儿,还要教玉儿练剑,耍流星锤好不好?”
听她这样,玉儿似乎终于开怀了,不过很快她又纠结地皱了皱眉头。
“玉儿还是想与爹爹学刀法,哥哥学的就是刀法,玉儿想像哥哥那样厉害。”
白冰玉的眼泪便又偷偷的落下来,“学刀有什么好的?你看爹爹与娘亲比武,爹爹什么时候赢过。”
玉儿似乎是仔细得考虑了一下,然后便露出了笑颜,“爹爹从来都打不开娘亲的。”
她便跟着玉儿一起笑,那双清澈的蓝眸,连带着回忆一起涌入脑海。
“一会甩掉这些讨厌的东西,我要跟你单挑。”
“那你赢了。”
“你确定你现在还打不过我吗?”
“你何曾见过师傅打得过师娘?”
“你就不能用真实的实力与我较量一场吗?”
“不是不能,是不舍!”
他从来都不舍得赢她,以致于她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武功何时已高出她许多的,回忆不远,却恍如隔世,那个人已再也不能见到了。
龙子辰过来时,玉儿已经睡下,白冰玉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