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过东西了,就这么坐在地上,会伤了身的,我扶你回屋歇着吧。”
白冰玉站起身来,却没有打算回屋,她站在原地看着白无双,心中疲惫不堪,白无双对龙子辰的心思她又怎么可能不懂?
“无双师姐,有话就吧,不是早就到了门外么?”
白无双一双俏俏的眸子中都堆满了怒火,她愤愤地道:“师妹你可真没良心?你可知道在他心中,你比他的命都重要?”
这个他,白冰玉当然知道指的是谁,她寻了个暖玉石凳坐了下来,淡淡地道:“那又如何?刚刚我们了什么,想必你不是没有听到,是他害死了七。”
“白冰玉,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连问都不问,就所这么大的罪名扣在了他的头上?你可知道他为你了放弃了什么?”
“他为了我放弃的武功,我已经寻得灵药为他恢复,待倾城师姐将药炼好,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呵呵……”白无双冷笑了一声,“他为你放弃了太子印玺,而你现在却字字句句都无情的扎他的心,你怎么忍心?”
白冰玉猛得抬头,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为了我放弃了太子印玺?”
如果放弃了太子印玺,也就是放弃了太子的身份,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白无双终是轻叹了一声,缓缓地道:“你可知道你是怎么回到玉山庄的?那日一个修炼秘术的黑衣人,挟持着你闯进玉山庄,口口声声要见太子殿下,见到太子便以你为人质逼他交出太子印玺,开始双方还在对峙,但是那黑衣却十分狠绝,眼看抵在你颈子上的利刃渗出血来,他便毫不犹豫地交出了太子印玺。”
“可是你今都对他了什么?恢复功力吗?如今知道你心中想法,他还将如何继续呆在玉山庄?”
“若是太子印玺现在已经落入龙子靖手中,他出了玉山庄,又没了武功自保,你觉得龙子靖会放过他吗?”
白冰玉心中一阵刺痛,她摸了摸颈子上那道细细的快要愈合的伤口,是她误会了他吗?
她一个闪身便追了出去。
那个总是开满白色山茶花的院门并没有关,清瘦的身影立于山茶花内,白色锦缎的披风无风自动,思德在一旁躬身问道:“殿下,东西都收拾好了,您不再等等大药师与倾城姑娘炼的丹药了吗?听无双姑娘讲,最多只需月余,便可炼制成功了。”
龙子辰叹了口气,背影异常的孤单落寞,他轻轻地道:“不等了,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思德应道:“是殿下,出玉山庄的路要经过一座雪山,您现在身子弱,奴才再去给你拿一件厚实些的斗篷吧。”
“子辰,你要去哪里?”白冰玉走上前来,满面的愧疚之色。
龙子辰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追来,眸中一闪而逝的惊喜过后,便又是一片幽暗,他将头扭向一边道:“我去哪里都不关少庄主的事。”
“留下来吧子辰,刚刚我的那些话……”话没完便被龙子辰打断。
“既然少庄主那么急着与我划清界线,那么想与我成为陌路,我留下来做什么?不如早点离开,好遂了少庄主的心意。”龙子辰依然不看她。
“对不起子辰,是我错怪你了,都是我的错。”若是放在以前,白冰玉定会耍着无赖不管不鼓不让他离开,可是经历了那么多之后,除了一句抱歉,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哼……”龙子辰依旧在别扭着生气。
“若是你非要走,那就等吃了灵药养好了身体,追回太子印玺再走不迟。”见他没有反应,她继续道:“来那太子印玺也是因为我而被夺走的,我现在就去给你追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
完她便准备离开,想去找二师兄要一些线索,然后替他夺回太子印玺。
还没等她走出院子,便被人从身后抱住,刚刚那冷硬的声音终于变得柔软:“玉儿别去,你现在还很虚弱,有没有太子印玺,要不要这个江山都无所谓,我只想你好好的在我身边,你要我留在玉山庄,炼不炼得成灵药,恢复不恢复得了功力,我都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