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大黄带着我和娘亲四处玩,玩到黑才回宫,玉儿好想爹爹啊。”
“姐,你又胡话了。”
“我没有胡话,玉儿虽然年纪,可是脑子记事记得很清的……”
两个饶对话声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然而白冰玉却是混身巨震,不知何时眼泪已顺着眼角泛滥成灾。
七没死……七肯定会回来找她的,可是娘为什么要悄悄地烧纸钱,七根本没死,他这不是好好的回来找她了吗?
她一双泪眼,望身伏在身上的人,白冰川的模样渐渐地从他脸上剥离,露出了张温润如玉的脸宠,那清风明月般的眸中,有心伤,有疼惜,也有烧得正烈的欲望。
白冰玉猛地将他掀开,拽住锦被将一丝不挂的自己裹起来,不是七,为什么不是七。
她不停得抖动,混身上下似是好不容易遮起的伤口又被揭开。
龙子辰默默地下床穿好衣衫,透过雕花的窗户望着空之中的白云逐皎月,月光忽明忽暗,洒在他负手而立孤寂的身影之上,月白的长衫似是随着月光轻柔的摆动。
“玉儿,今晚的事我不会跟你道歉,也一点都不后悔。”他没有回头。
白冰玉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般,开始轻轻地啜泣。
“七跟本没有死,娘为什么要给他烧纸钱,他没有死啊。”
龙子辰回过头,见她似是又陷入了魔怔,心疼得纠成一团,他走到床边,将裹在棉被中的她抱进了怀里。
“玉儿,你醒醒好不好?他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你要怎么才能放过自己?”
“不……不……他没死!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他死了?子辰求求你告诉我,他还没有死,他还会回来,”
龙子辰将怀中颤抖的人儿抱得更紧,寒凉地一字一句地道:“玉儿,他死了。”
白冰玉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他死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她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接受了,她便会失去流连在这个人世的勇气,但她不能离开,不能去找他去陪他,她还有父母,还有玉儿,还有会为她肝肠寸断的兄弟姐妹。
龙子辰一滴一滴吻去她的泪痕,不再话,只是在旁边安静地抱着她。
她默默地流了一晚上的泪,他便抱了她一整晚,直到蒙蒙亮起,她终于睡着了,他才悄然离开。
接下来的几,每个人似乎都很忙,龙子辰依然是对白冰玉避而不见,就算避免不了终于碰面了,他也会找个借口不是勿勿离开,便是堵住她的话头。
他体恤震西大将军,招来尚衣局的人为莫如烟与白冰玉一起量身定制嫁衣,白冰玉终于是等不下去了,既然龙子辰不肯见她,那么她只能求助于爹娘出面。
白冰玉来到爹娘的院子里时候,他们正与白无双和白虎城商量玉山庄的一嫁一娶两件大事的各种细节。
“云飞与玉儿一样,都是我们的孩子,规格一定要差不多,这些灯笼和红绸,在云飞的婚礼过后我看就不要摘了。”洛瑶一条一条的捋着各项事宜,可是却总觉得哪里都想得不够周到。
“瑶儿,你就放心吧,有无双在定会将事情办得圆满的。”白震自身后为爱妻捏着肩膀。
“爹,娘……”白冰玉唤了一声。
见她过来,洛瑶脸上露出了喜色,她向白冰玉伸出手,道:“玉儿,快过来坐!”
白冰玉便顺从的坐了过去,她的乖顺让白震一阵心疼,来也怪,以前见她每疯野的时候,总是责骂她不像个大家闰秀,现在她终于文静了,他又觉得心疼,觉得不如从前的野性难驯的女儿好。
洛瑶捋着白冰玉的头发,道:“我的玉儿啊,都瘦成这个样子了,娘最近太忙,都没有好好陪陪你,光顾着陪这个帮主夫人,那个掌门太太的,却忘了自己的女儿是最该陪的,再不多陪陪,等你进了宫,想见上一面都难。”
洛瑶着鼻子一酸,竟然落下泪来,七的死对她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