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她边怯怯地拉了拉白无双的衣角,道:“无双师姐,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在这个笼子似的皇宫里头,我只有你。”
白无双白了她一眼,嗔怪地道:“你啊!做事这么莽莽撞撞的又不是一两的,我要跟你生气,早就该气死了。”
白冰玉黑眸一亮,知道白无双这是不生气了,立刻上前抱住她的手臂,笑嘻嘻地道:“无双师姐,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请你去喝酒好不好?”
白无双点零她的脑门,看着她披风下面破烂的衣衫,知道她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追自己,心中更加的柔软如水。
“喝酒没问题,先把这身衣服换了。”
白冰玉这才想起来身上的衣物还破破烂烂的,脸上顿时一红。
两人找了一个酒馆,温上了一壶好酒,找了一个临街的暖阁,倒春寒的夜已经渐渐凉了起来。
大街上是皇宫里看不到的人来人往,虽然市井却充满了温情。
白冰玉讨好地替白无双倒了一杯酒,道:“无双师姐,这酒温得刚刚好,你快尝尝,今是我陪你喝个痛快。”
白无双拿过酒,一干而尽,然后又将酒杯丢给她:“满上!”
白冰玉立刻给她乖乖地满上,然后乖巧地送到白无双手边。
白无双连喝了三杯酒,白净的脸上开始范起一层淡淡地红晕,她垂着眸,转动着手中的酒杯。
“选秀纳妃的事,皇上他同意吗?”
白冰玉垂下肩膀,有些无精打采,道:“子辰他非常生气。”
似乎从两人相认到现在,今他头一次对她发这样大的脾气。
“那你又是怎么想的?”
白冰玉抬起眸,笃定地道:“无双师姐,我想促成这件事,这样能让子辰少辛苦很多。”
白无双点点头:“联姻确实是制衡朝中局势最简单也最稳固的办法,可是子辰他心中却是不能再装得下其它人了,你这样他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白冰玉歪着头,看着白无双,道:“无双师姐,你向来聪明通透,怎么在这件事情上便看不清楚了?”
见她疑惑得盯着自己,白冰玉继续道:“子辰现在是子,人在其位,当然要尽其职,他现在心中不应该只装着我一个人,他装的应该是下百姓。”
“只有朝中各方面稳固,没有了勾心都角的争斗,百姓才能慢慢地过上好日子,不对吗?”
白无双怔怔地看着她,脸色显得更加红润了,她倒了一杯酒,举起来对着白冰玉道:“没想到我们的玉儿,现在心怀的是下黎民,此事是我狭隘了,我自罚一杯!”
两人趁着春的夜色,醉意熏熏得来到了宫墙外面,白无双一下子跃了上去,而白冰玉却望着那高高的宫墙,久久地发呆,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半年来她算是彻底体会到了这句话,如果她是一头鹰,那么现在已被这高高的宫墙熬没了翅膀。
一想到还有漫长的一生要在这里度过,便有一种让她想要逃离的感觉,她很羡慕那头白驴子雪花,进宫没多久,那雪花便因为勾搭踏雪,被她骂了一顿之后,离家出走了,偶尔想玉儿的时候,它便避开众人耳目,飞回来看看,有时候也会任性的一下子消失十半个月。
只是每次回来都见它越来越膘肥体壮,那一身洁白的驴毛也越来越油光滑亮。
想必这白驴子自由自在的生活,过得甚是滋润。
不过终究她还是越上了墙头,一路避过巡逻的侍卫回到了无忧阁,寝房内已经打扫干净,龙子辰也已经离开了。
龙子辰头一次与白冰玉进入了冷战,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不会舍得,可是现在他真的是在气头上,什么选秀纳妃随便她闹腾,他就是没在来过无忧阁。
选秀如期进行,谁该封妃,谁又做嫔,皇太后都一一列得十分清楚,白冰玉也将这个清单仔细斟酌了一遍,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