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吧!”来人轻傲地了一句。
白冰玉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来人一眼,便不再看她。
风千则吃惊得咦了一声:“方忆枫,我们玄武派好像没有请你来。
“呵呵,没有请我来,我就不能不请自来吗?”方忆枫顿了顿,继续道:“还有,注意你的称呼,我如今的身份,你对我不敬,我可是随时随地都能置你于死地的。”
白冰玉冷笑一声:“皇贵妃好威风啊,思德,你刚才可有看到风公子对皇贵妃不敬吗?”
思德恭敬地道:“回皇后娘娘,奴才不曾看到。”
以思德的处处替皇上着想,倒不是此时偏向白冰玉,而是在此处看到方忆枫,定是皇上应允了她才能出得宫来,既然是皇上应允,她此次来或许是有什么用意,如果还没进门就在这里跟风千闹起来,不定会误了事。
白冰玉知道思德万事都替皇上着想,所以才笃定了他会顺着自己。
“哼!你这个狗奴才,在这里睁着眼瞎话,瞧我回去不跟皇上告你的状。”方忆枫气愤地着,便将目光转向白冰玉。
“看着这个狗奴才对你这么恭敬,难道是皇后娘娘驾到了吗?”
“知道是本宫,还不请安,然后该去哪里便去哪里,别在这里碍本宫的眼。”白冰玉淡淡地道。
“这里又不是皇宫大内,为什么我要向你请安?”完方忆枫便带着一堆大大的仆从向山上走去。
思德轻轻地摇摇头,这个方忆枫自进宫之后都没见过皇上几次,竟已如些嚣张跋扈,若是将来得了宠,还会把谁放在眼里?
白冰玉倒是也懒得与他计较,任她自顾自地走了。
风千冲白冰玉竖起一个大拇指:“师傅,果然有一国之母的做派啊。”
白冰玉这次却没有踹他,而是正色道:“这个方忆枫极奇肚鸡肠,如今又是皇贵妃,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还是少惹她为妙。”
“也不知道她这样不请自来,是个什么目的?”风千疑惑地道。
白冰玉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思德,道:“什么目的,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不过各大门派都拥护皇上,她应该不会出什么妖娥子。”
风千点点头,道:“师傅,你们先随虎子上山,我在这里还要等一位朋友。”
“什么朋友?让你跑到这里亲自等着。”
“这个人你也认识,就是我志同道合的黎国的王爷百里默。”
“原来如此!那我就带玉儿先上山休息去了!”白冰玉从他怀中接过玉儿。
白冰玉心里莫名地嗵嗵跳了几下,百里默,百里默竟然也来了,七的亲弟弟,他是不是早已知道七走了?
七曾经过,待灵药制成之后,便回黎国去找百里默,去给当年的事情讨个法,去拯救在凝香妃暴政下的黎民百姓,现在为了她,七连自己的意愿都没有完成就丢了性命。
她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淡忘了,可是遇到一个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她心中便会涌起惊涛骇滥疼痛。
玉儿已经睡下了,她自己怎么上的山,虎子带她到的哪个院子,她都毫无印象,七的如果你还在多好。
***
第二,玉山庄的人便全到齐了,白冰玉见到家人才又开心了起来,玄武派的流水席整整要走三,白冰玉只是做为风千的一个江湖上的朋友参加,并不是重要的角色,所以并没有像方忆枫那样,与一众江湖上的长辈坐在同一桌,也并未与百里默打上照面。
到了酒席的第二,却是来了一们不速之客,方忆枫的父亲南部番王方之焕。
虽然风向南与谷清修都不曾邀请这父女二人,但来者是客,谷清修将南部番王,也是如今的国丈笑脸迎了进来,尊为上宾。
可是这南部番王却并不是很买账,而是全程一脸的傲慢,那样子,方忆枫简直与他如出一辙。
酒到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