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檐鼠一边抓耳挠腮,一边求助梁妹喊道,“梁姑娘!梁姑娘!我的身上咋也这么痒痛?”
梁妹眨巴一下眼睛道,“那可能是你背着吴姓弟弟的时候,吴姓弟弟身上的毒毛蹭到了你身上的原因,要是你实在痒痛的厉害,那么你歇一歇,叫别的人为吴姓兄弟泡澡吧?”
飞檐鼠一听不用他,连忙止住抓耳挠腮,装作无事的样子道,“嗷,不怎么痒痛,还是我来吧!我的弟弟我最爱他,我最爱他自然要用我为他泡澡,叫别的人为兄弟做这样关键的事情,我这哥哥脸往哪里搁,我还不放心呢!”
梁妹咯咯一笑道,“你是想让弟弟一辈子欠你这份情吧?”
飞檐鼠点点头,尖声尖气道,“梁姑娘知心,可以是这样吧!”
梁妹一笑道,“态度决定用人,你对弟弟最用心,那自然要用你来为弟弟操劳了?”
飞檐鼠像松鼠一样一点头,“那是自然!这事梁姑娘了算,别多了,耽误淋弟泡澡!梁姑娘回避!”
梁妹莞尔一笑,连忙走出门外。
飞檐鼠看到梁妹走出门外,终于忍不住痛痒了,连忙摇头晃脑,抓耳挠腮一阵,才走到袁云身边,低声自语道,“兄弟,哥哥给你脱衣服了,你身上有个疤啊有个麻的,可不是哥哥愿意看到啊,放心,你要脸,哥哥不看就是,哥哥给你脱衣服了?”
袁云正似醒非醒,微整二目,也没有回答飞檐鼠的话,只是嘴里微弱的着什么,飞檐鼠听不清楚,但从袁云口型动作,飞檐鼠知道袁云在叫他,“飞檐鼠哥哥!”
飞檐鼠看到袁云那痛苦挣扎过后,对自己格外亲切的样子,心里一阵的感动,嘟哝道,“兄弟,你这声飞檐鼠哥哥不会白叫,以后可得心,人来到这世上,可有受不完的罪啊!你哪一不心,就会被坏人害着,轻者受伤痛苦,重者要心性命!”
飞檐鼠听到袁云又痛苦地呻吟一声,飞檐鼠连忙住手,忍不住落下泪来道,“兄弟,你才多大个人啊?要受这么大的痛苦,老爷这不公平啊!你要好人受这苦,却让坏人享福做坏事,这么的弟弟,他受得了吗?”
飞檐鼠嘟哝着,眼睛里落下泪来,忍不住抽泣了几声,这时袁云好些了,不知咋的,袁云竟然睁开眼睛,看到了飞檐鼠抽泣。
袁云道,“飞檐鼠哥哥,你咋哭了?快为我泡澡吧,我感觉好多了!”
飞檐鼠连忙收住眼泪,假装没哭的样子,这滑稽的做作,倒逗得袁云笑了。
飞檐鼠看到袁云笑了,自己也笑了,他道,“来,兄弟,别害怕,哥哥把你抱桶里!”
着飞檐鼠慢慢来抱袁云。
袁云又笑了道,“飞檐鼠哥哥,你怎么把我当做不满十岁的孩子一样?”
飞檐鼠一边把袁云往桶里放,一边道,“十岁个孩子,你才比十岁大多少,在哥哥眼里,你永远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你自己不知道,你在痛苦的时候,就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