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外墙,一处监控看不到的地方。肖羡羽和妲己、好彩坐在灌木丛边,借着黑夜掩护身影。
妲己的膝盖上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嘴吃的满嘴鸡蛋的芳香;好彩盘腿而坐,戴着防毒面具,安静的吐纳;肖羡羽膝盖上搁着烤串儿,韭菜、牛肉、撒尿牛丸等,吃的满嘴油渍。
脚边还有一盒冰镇枸杞茶,一碗鸡汤。
男人二十是稚嫩,三十是稳重,四十是成熟,五十是成熟加稳重,六十就是养老。
今年才十澳肖羡羽,却是半只脚踏入了养老的横列,身体器官提前衰竭。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男生宿舍很快熄灯了,再过去一时,原本吵吵闹闹的男生宿舍陷入了寂静。
夜晚的宿舍楼,给人一种寂寥森然的感觉。
肖羡羽放眼看去,一个个漆黑的窗户,在此时看来竟如茨恐怖,晒在阳台的衣服,就像那吊着的尸体,看起来惊悚至极。
总感觉那些飘来飘去的衣服里,隐藏着一个不明物体,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你。
他咽了咽唾沫:“好彩,你一定要在宿舍楼下等我,手机保持通话,我那边一旦有动静,你要保证在五秒内赶到。”
好彩手翻转,一块砖头出现在掌心,朝肖羡羽点点头。
肖羡羽再看向妲己,“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我父亲,妲己,我还是个孩子,我要出了意外,我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我父亲了啊。”
妲己“嗯”一声,踮起脚尖,摸了摸肖羡羽的脑袋,“吉人自有相,去吧,主人。”
“等等,先吃口药。”肖羡羽摸出“六味地黄丸”颗粒,咽下两粒:“我准备好了,我可爱的妲己,你要保佑我。”
妲己凑过脑袋,往肖羡羽脸上,轻轻一啄:“主人,加油哦,妲己看好你呢。”
接着,好彩便拎着肖羡羽的后领,纵身一跃翻进了男生宿舍。
肖羡羽目光望向漆黑的楼梯口,牙齿一咬,心一横,弓着腰,迅速奔入。
好彩耳廓微微一动,捕捉到一丝细的声音,回头看去,软萌的妲己,也跟着翻了进来。
她眉宇间有一抹淡淡的忧愁。
“你担心他。”
或许是,从未在这个只知道吃的妲己脸上看到过这种情绪,话很少的好彩,忍不住开口道。
妲己翻翻白眼,糯糯道:“主人又没觉醒能力,妲己肯定担心呢。”
“那还让他去。”好彩歪着头,茫然不解。
“身为主饶儿子,主人就该有要承担的责任,以及面对危险的能力。”妲己难得正经一回,又叹了叹气,“但是,这半个多月来,主人总共修气三次,锤炼身体只坚持了三,主人是我见过最咸鱼的人了